她此刻的心中却是有一番计策。
伸手触碰着他的脸,妩媚一笑道:“这计策,倒是你帮了我不少。”
易连荀微眯着双眸,又泛起一丝狡诈之意。一把搂过她的身子,反而抱着放入这冰凉的地上,则是压入身下。
“你快放开我,方才若不是你,又岂会被其听了去,你……”
她的话还未道完,反倒是他再次困入身陷,令她掩盖不住娇嗔之音。
“若不是霁儿叫的太动人,怎会发现。”听着她的声音,愈加的对她自拔不得。
“何况,这事还未结束。难不成,想要留着这残缺的身子,让皇上满足你不可。”
他可不愿,她的身上留着自己所有,亦同沾染上了那人的东西。
听闻,长孙莞霁却是妩媚地娇羞道:“你,你还真狡猾。”
站于另一处的人影,一直关切那洞中的一举一动。倒是,方才他们二人所谈之语,听得倒是真真的。可偏偏倒是这糟心的余欢之音,还真不知这几个月里,长孙莞霁竟然是如此放荡的女人。若不是亲耳听到,还不能断然是否可是他所强迫的。
看来第一次的那一晚,让她早已无非就拒绝。倒是这具身子,怕是皇上一旦真的出碰,亦会觉得肮脏罢了。
这场景,无疑想起他们二人真正那一晚,看着他们二人如胶似漆,看来长孙莞霁倒是极其依赖这人的身子。
恩露声凝,且春风一刻。
抚蜜渗透,旎乱春色芳。
亲眼看着长孙莞霁这慌张的身影,双眸中却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不会真的打算,让长孙莞霁怀孕吧。”
见他一味不舍的索取着长孙莞霁的身子,倒是情意绵绵。
“这等欺君之罪,我又岂会犯。若不是为了消除她的疑心,我自然不会这般说。何况,长孙莞霁的身子早已被灌入大量的避子汤,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孕在身。”
对于他自己只有目的,而对她只有利用罢了。毕竟,当初她是何等的傲慢,如今他便要狠狠的践踏她的尊严。
而至于这个人,故意隐瞒身份,倒是高深莫测。
听闻,倒是欣慰的点了番头:“你做事,我自然放心。”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让宫女得知这一切?”方才捂着长孙莞霁的嘴的那一刻,就连他自己亦是心慌。倒是回眸见他示意点头,才敢不顾及那宫婢的话,对长孙莞霁毅然而然的放肆。
“既然长孙莞霁说有对策,那就交于她办。”原本这法子,不过是对付她罢了,想必她的对策怕是一个人罢了。既然如此,倒也是随了自己心意。无论如何再怎么折腾,亦是她的事,与自己毫无任何关系。
“对了,这几日你便不用去凤阙宫。我有事让你去办。”
这往日的后宫,倒是有得热闹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