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倒是满是谨慎小心,自然让她毫无顾忌,一遍遍地吻着她的每一寸。
滑落于的衣裳逶迤于地,如今的她早已身洁不堪。他掌握了自己每一寸的弱点,令她深陷沦泥之中。
缓缓张开的唇,迷离的神韵一一道之:“可相传的诗词中可有‘凤’字。何况,行这等苟且之事,唯有你我。就算不是,亦要提防些才是。”
她得知宫中一直在流传私会一事,可那句诗中,这分明便在指向自己。可偏偏他今日非要与自己在此处见面,她自然不敢面对。反倒是,此刻的身子早已被其所控制,再也回不了头。
堤防?
所谓的堤防,便是每一晚的春宵,便是偷偷摸摸。
“这一个月来,我每一次跟做贼一样进入凤阙宫。如今,有这等机会再此处与你一结余欢,总好比待在阴沉的凤阙宫中。这一次,我并不想当你口中人的替身,只想做你真正的男人。”
看着她渐渐神色游离,却依然还是如此主动。丝丝温痒之意,附在耳畔,轻声道来:“霁儿,从我一眼与你相见时,便喜欢你。如今,我有能力让你得到一切。”
得到一切?
她倒是不屑一笑着:“让我得到一切,不过是身子的满足罢了。”
潺流的水声中,掺杂着些许娇嗔之音。相互相抵,宛若一曲春宫闱秘。
“我怎么听到有二人余欢之音。”
听闻,易连荀特意将其捂着她的嘴。方才她那娇嗔之音委实过大,轻声叮嘱道:“别喊出来,有人来了。”
“兴许,你是听错了。”
长孙莞霁听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心慌的身子不禁瘫软。可偏偏,他竟然还未曾放过自己。她只能被其捂着嘴,隐忍着且闷声道来。
“看来,这宫中还真有行污秽之事。”
“行了,快走吧。”
听着这二人是声音渐渐淡去后,长孙莞霁见他从自己的身子中离去,慌乱的拾起地上的衣裳,轻声质问道:“你干什么去。”
“她们二人方才都听见了,我去杀了她们。”
“你站住。”
长孙莞霁拾起地上的衣裳,将其遮掩这残缺的身子。身下的疼痛,令她到有些寸步难行。极为缓慢地走入他的身前呵斥道。
“一旦被人找到凶手,这件事皇上定会彻查。方才是你说此处不会被人瞧见,如今她们倒是得知有人私会一事。这明日便会传开,又岂会知晓是我们二人。”
见他如此冲动妄为,若不加以阻止,此事定会闹得人人皆知。到时候,慕容灏宸一旦插足此事,一切都毁于一旦了。既然如此,宁可让此事流传,亦不愿反之被查出。
虽然此事他们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一切都是自己在那儿担心受怕罢了。心中有鬼,自然害怕被发现。如今之际,她只能步步下着这盘棋子。
“你可有什么计策?”
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