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宫闱深渊暗自谋

“无关?”好一句‘无关’二字,倒是说得极为地轻巧之词。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倒是毫无任何皇帝的威严。“怕是你被此人下了迷魂药,就如你当初的父皇。”

“孙儿并非是父皇,又岂能相提并论。何况,这件事孙儿自有打算。”

这件事他不想再诸多说之,看向着安怡,冷傲的言辞叮嘱道:“安怡,太皇太后累了,不该如此操劳。”

“是,奴婢遵命。”

“奴婢扶着,太皇太后前去休息吧。”

“不必了,哀家想独自一人静静。”

他说得无错,他并非先帝。若如真的像槿淑仪说得那般,他们二人则是当面亲密,给人看之罢了。可她知晓他的性子,他岂会是当这事儿是儿戏。他对叶漪兰的情,倒是至死不渝。可偏偏不明的便是,关于这皇家的利益,他们如此不在乎。

漠然地叹气着,无奈地摇头一笑着。

走得极快的慕容灏宸,放慢了步子。方才得知兰珊所告知的言语中中,倒是有诸多的疑点,那一晚她倒是记得极为的清楚。双眸中所迸发出来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眸光,徐徐地看向着前方。

可缓慢抬起的步子,却依然还是走向沁兰殿中。

一走到沁兰殿,便正巧遇上前来的盛彦闾。

见况,立即便是请安道:“微臣,参见皇上。”

慕容灏宸的双眸看了一眼庭院中的二人,可偏偏那双深情地眸光却一直注视着叶漪兰,所有的温情都是给了她一人。

“朕倒是有一事想问,朕的表妹脸上几十年的伤,可有得恢复?”

几十年的伤?

这事,他从未遇到过。可偏偏皇上与娘娘如此相信着自己,自愿一试。

毫无丝毫犹豫地娓娓道来:“若这伤痕一旦时间过于长,一切都不可操之过急,只要悉心调理一番,这伤痕便能一一淡去,焕然一新。”

听闻他这番话,慕容灏宸的心自然也就安心了许多,欣然地点头道:“你可是宸昭仪相信的人,想必做事都不会让真失望。”

“微臣,自当竭尽所能,医好表小姐。”

他刚一转身,便要踏入门槛时,倏然想起一事,极为凝重地叮嘱道:“朕有一事,要你去做。”

听闻皇上这番话,着实有一丝的震惊,但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自然万事小心:“微臣,定会完成皇上的嘱托。”

盛彦闾紧紧地这皇上的身后,倒是变得极为的谨慎小心。毕竟,此处可是沁兰殿,而今日皇上且在,自然不能如以往那般若无旁骛。

苏晓曼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这等得时辰一场便越是不安:“表嫂,你说我这脸可还有救。”

“有朕在,又岂会让太医无法医治你的伤痕。”

听闻徐徐传来的声音,又见那一抹身影出现后,叶漪兰的双眸充满着疑虑。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侧,开口便要问之时,却见他打了一个手势,见况将缓缓地将其闭上。

慕容灏宸知晓她想要问什么,可此刻并不会回答她。倒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以示宽慰着。

“曼儿,把面纱放下。”

听闻,其实她本不愿将面纱给其他男子瞧去。

盛彦闾见她倒是一直犹豫不决,一笑而过地轻声安抚道:“表小姐无需担心,微臣只是看一眼伤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