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宫闱深渊暗自谋

“并没有。”虽无任何的异常,可偏偏倒是此事前去,定有不安的事,不然他又岂会不与自己一同前去。

默然地叹气道:“替我更衣吧。”

叶漪兰望着镜中的自己,忧虑的双眸却始终未曾消逝而淡去。

昭阳殿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苏落槿听闻,放下手中的被子,一脸倒是惊讶地双眸看向着他,他的出现倒是意外。拧紧着眉宇,疑虑地问道:“哀家,想见之人并非是皇上。”

安怡微微抬眸看向太皇太后看向着自己时,立即解释道:“奴婢今早是去沁兰殿告知了。”

她能从太皇太后的双眸中,看到那怒意的神色。可她是皇上的人,自然一切真相都不可说出。

“兰儿身子不适,便有孙儿代劳。”

慕容灏宸听闻后,虽不知是何事,可知晓皇祖母今日只想见兰儿一人。

“身子不适?”若是在以往这番话,或许会有一丝的担忧。如今听来,却是如此的可笑至极。他们二人各个都用这番话,无非是得知自己毫无不知情罢了,可偏偏这个秘密又岂能再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故作叹气了一番,不紧不慢地道之:“至今都未怀孕,这身子反而差了些。”

“皇嗣固然重要,可宸昭仪的身子亦是耽搁不了。”听闻皇祖母这一番言语,倒像是一味的讽刺之意。

“怕是,宸昭仪至今都还是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

负手而立的他,双手早已握成双手。他不知这个秘密,皇祖母从何处得知。

看来,自己不在这皇宫的几日里,这后宫中的人看似面善,实则是阴谋诡计之人。

见他的双眸毫无任何的波澜起伏,倒是一切都是毫无发生过。无奈地暗自叹气着,继续道来:“哀家知晓你聪明,何事都能一一化解。可偏偏,你不袒护一个妃子。自始至终,哀家都以为你们二人琴瑟和鸣,没成想是在骗哀家。”

“此事,不知皇祖母是从何处得知,这等流言蜚语又岂能相信。”

不管如何,慕容灏宸又岂会真的承认此事。

“都到这儿份上,你还想骗哀家。”

流言蜚语?

这话,他倒是说得轻巧。这可是关乎到皇嗣,他竟然如此不在意。

拿过一旁的册子,毫无情面将其扔向他的面前,指着道:“若不是槿淑仪告知,那一晚你的酒后真言,又岂能得知你们二人的事。就算没有真相,内侍庭为何没有你与宸昭仪的记录。”

慕容灏宸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册子,那一晚她便是一切都记在心中,只为有朝一日相告与太皇太后?怕是这女人的心思,倒亦是……

“这一切,孙儿心中知晓如何做,皇祖母便不必操之过急。”

慵懒之意地拾起地上的册子,随意地扔上桌上,轻描淡写地道来:“何况,朕已经有皇嗣,又何须过急。”

“槿淑仪的孩子,你何曾在意过。”她不是不知,如他这般决断的人,又岂能容得下那个孩子。怕是任何人相劝,亦不如叶漪兰。闭上双眸,凝思地长舒一着。

缓慢地站起着身子,步步地走向他的面前,轻声问道:“哀家只是不明白,你们二人终究是为何如此欺骗哀家。”

“是孙儿缘由,与宸昭仪无关。”毕竟他们之间的事,始终是个秘密。一旦此事被道破,他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