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是有心事?”
夏千亦一看向她,倒是出神的模样。可偏偏自己这一番一问,见她一脸不解地看着,似笑非笑地解释道:“只是方才见娘娘心不在焉的模样,还以为……”
心不在焉?今夜,她确实有些出神而不自在。
倒是听闻他这番话,倒是不由自主地暗自一笑着,冷言双眸故作镇定道:“若是我心不在焉,自然是你对有所事与行为不解罢了。”
“此话怎讲?”听她这番话,倒是话中有话。浅然笑着,不过是掩饰着自己的心中虚假之意。
“有些事,心知肚明便好,又何必开口说出,伤了和气。”
叶漪兰不想将话说得太过满,只是让他知晓,并非有些事可隐瞒得很好,别人或许念一恩的仁慈放过。这一次不说,只为最后一次。
听之,她这番言语之词,倒是与慕容灏宸一般无二。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笑意,悠然长叹道:“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只是希望宸昭仪,不管发生何事定要保灵儿一命。”
其实在他心中最为重要的一人,便是兰珊。可叶漪兰是慕容灏宸的女人,他们二人可是一条船上之人,又岂能将如此惊天秘密如实相告。
保夏慕灵一命?他这话,总觉得隐瞒了何事?还是说,自己多虑了。
拧紧着眉宇,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这话的意思,哪一日会做出背叛何人的事,怕你妹妹性命之忧?”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自从,兰珊怀孕,她便觉得背叛了自己。若不是听得她宫中奴婢所言,每一晚,情绪都是焦虑不安。不禁,想起那一日她让自己除去兰珊怀中的孩子。怕是依照她此刻情绪,日后不知会发生何事。
不知他这一番担忧,可是自扰了。却倒是,轻扬一笑道:“何况,娘娘向来是心善之人。”
“这件事,若是我爱莫能助,你又会如何?”
心善?
只要每一人说出这二字,倒是极为的反感。毕竟,他们都用着自己的弱点,让自己做根本不愿的事。
他们若不是抓着的自己这一弱点,又岂会自然是随心所欲的用之,让自己心软。她确实向来心软,亦不许他们这般利用。
双眸对视着他,见之,却是轻扬一笑问道:“怎么,夏大哥可是心虚了。还是说,夏大哥日后会做出过分的事?”
“并非如此。”
他既然答应了叶漪兰,又将自己心中的事告知着慕容灏隶,自然会与这一切,划清界限。又岂会如她所说的这般。
“夏大哥只是担忧罢了,若是有人陷害夏家,要保全姝妃是不是?”
听闻,倒也是欣然一笑道:“娘娘是聪明人,自然说什么便是对的。”
他又岂会将真正的秘密,将其告知。反而叶漪兰一这番话,倒是足矣让她猜出几分。
他既然不愿多说,那也不比多去再问着。
渐渐地,夏慕灵听到身后有一丝是声音传来,丝毫未曾犹犹豫拉着叶漪兰的身子,拉入一旁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