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回侧一旁的人影,看似一副行色匆匆之意。可月色的照拂下,轻而易举地便能看清此人是谁。
提起裙摆,便毫无犹豫的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质问道:“夏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见之,夏千亦下意识地回眸望了一眼四后,收敛下方才匆忙之意:“参见宸昭仪。”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她。以往走这条路去探望兰珊,并不会有人经过,一切竟然是如此的巧合。
叶漪兰见他方才如此有警惕性,而她的双眸却看向着他那晚的伤口,温婉之言问道:“伤口可有好些?”
伤口?她,竟然还记得。
不禁看向被慕容灏宸所刺伤的伤口处,倒是毫无不屑地轻扬一笑着。这伤,怕是足以让自己清醒,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既然那一刻,已然决定着一切,便不能再其去改变什么。
渐渐地收起那一番沉思,似笑非笑地继续道来:“好多了,多谢娘娘惦记。”
渐然,叶漪兰倒是有些好奇他的出现,这条路并非是出宫之路,而是入后宫之处。
凝扬起一抹怀疑的目光,徐徐地道来:“你还未告诉我,这个时辰究竟是要去往何处,何况,此刻的你不该出现在后宫之中。”
“娘娘,这可是在怀疑我?”听她这番质问,很是显而易见她的怀疑之处。可偏偏,他不能将实情告知。不然,兰珊便是犯了欺君大罪。而她肚中的孩子,若是求情方可留下,而她便要……
哪怕,他从未深爱过,可毕竟他们之间早已无法割舍,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处决之罪。
抬眸望着夜色,无奈地对着自己一番嘲讽着,继续道来:“也是,在殷府时知道我盗取一事,便只有娘娘一人知晓,自然会觉得我做任何,都是值得怀疑的。”
“那晚,夏大哥相信我,我自然也该相信夏大哥。”若是她不这么说,又岂能取得他的信任。何况,他对自己毫无任何的防备之心。自然,抓住他这一弱点,便可更加轻而易举地掌握着。
走到夏千亦的身侧,抬眸望了他一眼,神色凝重双眸毫无任何点缀之意,反而是一番警告道:“只是,后宫中人多眼杂。夏大哥幸亏遇见的人是我,若是别人,不知该给夏大哥安插什么罪名。”
她只是想让他知晓,在这后宫中,并非毫无任何眼线。虽不知他要去做何事,如今将话一一告知他,或许,他会明白自己所说的一切。
听闻,她这番是在告知着,那一刻他自然明白她的用意。后宫与前朝,都是何等的是非之地。所处之人,自然深陷其中,而他自己又岂会不知晓。
原本过几日打算见上灵儿一面,告知在这后宫中,早已并非进宫前那般美好。一切,都充满了尔虞我诈的硝烟。而叶漪兰,却早已不是当初在叶府中毫无城府之人。如今的她,亦中改变了许多。能将她改变的,便只有慕容灏宸。
身子渐渐地后退着一步,抱拳道:“有一件事,还望娘娘能应允。”
“何事?”
看来他今日倒是有一番话要对自己说道,倒是,她确实有些好奇,他究竟要自己允诺何事。
夏千亦又是环顾了一眼四周,淡然一笑请求道:“此事,不便在这儿说。娘娘若是不嫌弃,便随我一同前去。”
一同?
叶漪兰的心中,倒是有诸多的怀疑。虽是默然地点头了一番,可心中还是多了几分警惕之意。毕竟,在这后宫中,多的便只有嘴。有些事,还不得不防。
河畔所清净,倒是毫无任何察觉的一处好闲谈之处。
叶漪兰见他如此熟稔熟路,怕是对这后宫路早已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