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多谢娘娘。”
见她起身谢安,便立即上前将她扶起,故作冷意地问之:“王妃,以为我能拴住皇上的心会前来。你又岂会知晓,我一定会告知你?”
听闻,想都未曾仔细凝想一番,立即道:“娘娘一向随和,并未用‘本宫’自称。”
见她亦是一个察言观色之人,唯有这样的人,才不会打任何的哑谜与自己说真话。
“想问什么,便问吧。”
“娘娘与皇上如此恩爱,为何娘娘依然是昭仪的身份?”
宇文慈话音刚落,便见宸昭仪那一抹冷意地双眸,立即解释道:“妾身并无任何用意,只是……”
“站得越高,看似被人敬仰,实则早已在别人的剑下。”这个身份她从未真正的在意过,只因自己在如何处境,便该有如何身份存活。而非,越得利,便可胡作非为。拉着她的身子示意着坐下,慢条斯理地讲着:“你所说的羡慕,在宫中越是显眼,便有诸多妃子的怨恨。所以,我从来不羡慕自己,只因知晓所有的处境。可在你看来,只看到了眼前的美好,未能看到背后的黑暗。”
“可不管如何,皇上依然还是爱着娘娘,从未变过心。就连,侍寝都给娘娘一人。不是?”她说的这些确实在理,可偏偏有一点她倒是忘却了。这是王爷与皇上无法比拟的,若是王爷亦有皇上这般,尤其会整日担忧。
“可那又如何。”苦涩的嘴角微微扬起,自言自语道。“其实爱了,便有足够的私心。私心?可这私心,有从何处得来?
宇文慈紧蹙的眉宇,甚是不解:“妾身,不明白。”
不明白?可这话,倒是说与自己所听,并非真正地说与她听。
“王爷可是待你不好?”
她一提起慕容灏隶,便见她的双眸暗自沉默。
“并非是。”默默地垂眸,内心依然纠结。轻描淡写道。“只是王爷并非如新婚时那般亲密,偶尔亦会独守空房。有时,亦会去那些姬妾之处。”
“姬妾?”他竟然在府中有姬妾?自始至终,她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究竟是怎样的人。除了慕容灏宸所言,是个有野心之人,可他真正的人一直不曾知晓与了解。
悠然长叹道:“男人三妻四妾,说是天经地义。可又谁会真正的不在意。妾身只是想,如何才能让王爷彻底留下,不会让姬妾有机可乘。”
“这件事,我亦是无能为力。”毕竟这件事,从未遇到过,又岂能随意帮她。更何况,他们二人并非是同一人。“可我想告知你,有些事急不得。越是急功近利,便越是得不到。”
“娘娘是想让退让一步,放纵着王爷做任何事?”听着宸昭仪的这番话,倒是有了一丝明白之处。
放纵?不知这样的放纵,可否有效。其实,她真的不懂。
“你既然都如此说了,还有什么不可的吗?”
“那娘娘从未想过拴住皇上是心吗?”
这一问,却是摇头道:“还爱着,还需栓什么。”
还爱着?
可是说,彼此都想相爱着对方,不管发生任何事,那颗心永远都不会变?
可她不知,王爷是否有真正的爱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