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漪兰走到她的面前,轻扬一笑:“王妃不必与我套近乎说这些。怕是,王妃不是路过吧。”
听闻,宇文慈倒是感到意外。她这一句话,便将道出了真相,可自己前来并非是来套近乎。若不是有一事请教,或许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看着她如此惊讶的双眸,微扬起着笑意,走向院亭中坐下,一一替她解开心中的疑惑:“从太后那儿请安后,王妃不应该走这条路。若不是我在此,怕是要王妃去沁兰殿了。要是去了,怕是要吃闭门羹了。”
“什么都瞒不过娘娘。”听她这番详解,何事都如此敏锐。倒是唯有一事不明,谨言慎行地问之。“可是,为何会进不去?”
“皇上在里头,不准任何进入。”
一提起他,倒有些无奈。任何人都不准破坏他这个规矩。他向来不喜任何人,亦不喜他在时有任何人的打扰。他这种占有欲,委实太强。
不准任何人进入?
宇文慈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亦是,皇上如此爱着宸昭仪,自然对她更加偏爱些。倒是这样的感情,难以不叫人羡慕。
“娘娘与皇上的感情,还真是令人羡慕。”
“羡慕?”
叶漪兰听闻,不禁无奈地摇着头。为何所有人都觉得羡慕,而她并未觉得这一切多么令人羡慕。这份感情,她从未奢求过。无非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可渐渐地,不知为何偏偏被他所吸引住。不光说是小时候相识,对自己而言不过是浮光掠影,唯有他一直存有那一份执念。
这份羡慕,得到便是你的,得不到一般亦不会去羡慕他人。
“所有人都羡慕娘娘。人人都说当今圣上不宠幸任何妃子,只宠爱最爱的小娇妃。”
这番佳话,早已在茶舍中一一传开。何人不想有这样男子,一直深爱着自己,此生不渝。
可从她言语中,倒是如此根本求任何羡慕。
小娇妃?
叶漪兰倒是不知,在宫外竟然会有人这般称呼着自己。倒是见她那双眸中充满了羡慕,手背撑着下颚,莞尔一笑是笑颜看着她。
“妾身前来,只是求娘娘指点一二。“
听闻,叶漪兰的嘴角的笑意淡然散去,冷然一道:“王爷的家事,王妃还自己解决的为好。”
而她并未有任何可以指点她一二,毕竟与慕容灏隶撇清了界线,根本不想掺和进入他们之间的事。倒是她今日特意前来,无非是为了指点一二,又岂会无缘无故地前来宫中找自己。
自己解决?
宇文慈一听宸昭仪说出此话,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好不容易见到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此等机缘。可话倒嘴中,却实在无法说出口。她亦是说没错,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若是……
一直纠结的她,为曾将心中是话道出。
香阳见王妃一直不语,便亲自替王妃请求着:“娘娘,我家王妃只是想知晓如何拴住王爷的心。王妃说不出口,奴婢便大胆问了。”
拴住慕容灏隶的心?
心中不禁暗自自嘲了一番。宇文慈说是羡慕着自己,无非是在慕容灏隶那儿得不到真心,才会没有办法的前来赐教。
可他,并非是慕容灏宸,尤其会知晓。可她,亦是从未拴住过一人心。可见她如此渴求,亦是无法拒绝。胎膜看了一眼彩凤,叮嘱道:“彩凤,你带着她去玉司访,看看可有喜欢的挑着给王妃带回府中。算是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