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消音器发出沉闷的响声,毫无征兆之下陈锋扣动扳机,张叔抱着大腿腿痛乎出声,这下他终于认识到陈锋这人是他无法揣测的。
就是宴柔见到陈锋出手这么干脆,甚至都没有出言说半句话,直接就开枪,这份冷血的心态,说他手上只有几条人命,谁相信?
枪头抬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撑着脑袋继续懒洋洋的问道:“看你不懂事的份上我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你到底还有没有用。”
“嘶……有有有。”深吸一口气,张叔第一时间回答陈锋问题,因为这次陈锋瞄准的位置自己脑袋。
轻轻晃动枪身,示意让他自己去找宴柔主动坦白。
“大,大姐。”张叔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缓缓转过脑袋看向后座的宴柔,眼神里满是哀求之意,可他忘了,他害死的是宴柔的父亲。
看着往日里笑容可掬,对自己和妹妹总是面带微笑,甚至是看着她们一点点长大的张叔,宴柔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时候张叔身形魁梧,随着自己和妹妹一天天长大,挺拔的身形也渐渐委顿下来,再过几年,或许他也会和其他老人一样,身形慢慢变得佝偻。
深吸一口气,宴柔知道现在感情用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老关是你们的人,还是他也死在你们手上了?”宴柔需要知道宴家势力有多少还是自己的,她父亲一死自己一个女儿家就算再有能力也很难压服众人,只有知道敌人到底有强大才能想办法守住这份家业。
张叔沉默下来,宴柔迟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抬眼看去,正好看到对方正偷眼打量陈锋,当然,还有他手中的枪。
深知自己一直在宴思齐身边,这次暗算宴家他功不可没,以他在宴家的身份,他必定是关键人物之一,知道的只会更多。
宴柔知道张叔是想要和自己谈条件,宴柔心中大怒,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父亲死了,她现在耽误之极是保住自己和妹妹,宴家不是普通的家族,一旦刀疤他们夺取了家族的所有产业,必定会对她们痛下杀手,以绝后患。
张叔不是怕宴柔,而是正在把玩手枪的陈锋,就是宴柔注意到张叔的反应后也向陈锋投去目光。
靠在车门上,陈锋打了个呵欠,扫了一圈车窗外的情况后懒洋洋道:“她问什么你回答什么。相信我,你不会想让换我来问你,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