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柔有很多问题,但是以张叔现在的情况想要持续回答那么多问题有些难,宴柔感激的看了陈锋一眼后说道:“还是先回去再问吧。”
没想到对自己杀父仇人还能如此理智,陈锋心里不由赞了宴柔一下,将手枪交给她。将要张叔粗暴的拉到副驾上,陈锋开着车子回到山庄。
抱着张叔,从车上下来就被宴柔领着进入地下室。
让陈锋在地下室稍等,宴柔出去取了些酒精和纱布,给张叔处理好伤口后宴柔迫不及待的问道:“把你们策划暗算我父亲开始说。张叔,你现在没的选择。”
正在一旁啃宴柔捎带进来的零食在宴柔话音落下的时候慌忙举起手,像个学生回答问题一样对张叔道:“不,你还可以让我问。给我准备一把匕首,你想问什么我都能让他主动交代,而且句句实话。”
这会不只是张叔,就是宴柔也打了个冷颤。严刑逼供,他们不是不知道,什么竹签插入指缝,往眼睛灌溉辣椒水他们都听过,也能想象那种酷刑的痛苦,但是要说自己动手或者亲眼看整个用刑的过程,他们心里都没这个胆量。
以陈锋说开枪就开枪的性格,张叔和宴柔丝毫不怀疑他能否做出来。
“不用,我说,我都说。”张叔抱着腿,身体后仰,想要尽可能的离开陈锋远些,眼里满是恐惧。
陈锋说完后就又继续埋头啃零食,无视两人的反应,他只想尽快解决宴家的事情后离开。
张叔这回不敢再谈条件,一五一十把刀疤找上他,联合其他人一步步给宴思齐设套到最后干掉他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最近几年宴家虽然还是思源市第一地下势力,但是下边人对于家主开始着手洗白所有产业都不太满意。以往他们做成一单生意最少都可以潇洒大半个月,现在让他们过着按时上下班的生活,领取还没有以前十分之一多,所以……”张叔最后把症结所在也一并道了出来,宴柔既然是愤怒又是无奈,倒是陈锋抬眼观察了宴柔一伙。
既然事情已经问完,陈锋拍掉手上的零食残渣,站起身走向张叔。
张叔双手撑在地上身子不断的向后移动,看向一脸平淡的走向自己的陈锋,眼里满是恐惧。
宴柔在一旁思考,没有注意,张叔看到宴柔双手抱胸,马上爬了过去抱住她的腿哀求道:“大姐,救我。对不起对不起,你就看在我对宴家劳碌一辈子,原谅我一时糊涂。”
宴柔惊醒,这才注意道站在自己身边的陈锋。
看着一脸可怜相的张叔,想起他以往爽朗的相容和越发委顿的身板,始终无法做出决定。
陈锋恨透了背叛,但是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看向是宴柔,看她是什么意思。
“或许以后还会用得到,我会让人看紧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我们先出去吧。”宴柔挣脱张叔的手,转头就走,陈锋却站在原地没动。
听到自己不用,张叔大喜过望,双手撑在地面上激动的对宴柔叫道:“谢谢,谢谢大姐。”
陈锋对于宴柔的决定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挑明。对于他来说背叛就是背叛,干掉了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以及未来的不确定性。
宴柔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在宴家,除了宴思齐外,两姐妹最亲近的人就是张叔。现在父亲宴思走了,如果再杀掉张叔,那么宴家最后就只剩下她们两姐妹了。
来到宴柔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陈锋倒头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