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黑袍还有谁?他的院长大人!但艾伦想不了太多,他被勒得死死的几乎喘不过气,无法动弹。‘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儿了?……不是吧……我才刚有了个独角兽教子啊……’艾伦很快就意识模糊,因为打人柳把他的头也缠上了,缺氧状态下完全只能……听天由命……恍惚之间艾伦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有人在用力搓自己的脸,有人抱着自己……
终于获得一口新鲜空气的艾伦稍复神识,下一秒他就看到打人柳巨大的树枝朝某个方向砸过去,那里正躺着明显受了重伤的斯内普。脑子来不及思考太多,也似乎突然忘记自己是个巫师,完全可以用烈火咒什么的……就这么本能似地扑到斯内普身上——
‘嗷——脊柱不知道有没有断——’
幸好打人柳看在他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不然他跟斯内普叠一块正好打成一副双层夹肉堡……必须要速战速决!
艾伦猛地爬起来跑到树下,他切切实实地听到身后斯内普在喊他的名字……他听过无数次从斯内普嘴里不怀好意地说出斯莱特的姓氏,却从没听过教授这么焦急担心地喊过自己的教名。艾伦的胸口疼得厉害,却莫名升起一股勇气,他拿出所有的格斗本领,甚至用上了动物的捕食技巧。
‘必须尽快带斯内普教授回城堡,但他伤得这么重……’
‘不管了,要惩罚什么也等他痊愈之后再去领罚好了。’
果断用昏迷咒击晕斯内普,省得他爱面子不肯就医。艾伦用漂浮咒把他漂浮到空地,又马上召来扑扑。扑扑对于每次召唤来都满身血迹的艾伦已经习惯了,但看到受伤昏迷的斯内普教授,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扑扑,快把我们送回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还有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拜托了!”
“好的斯莱特主人!扑扑绝对不会说的!”
片刻之后,他们回到了斯内普那间比学生宿舍更幽暗的办公室,扑扑退下了,艾伦把斯内普漂浮到床上,他穿着黑衣黑裤看不出血迹,但袍子上一个个大口子却透出浓重的血腥味。艾伦迅速扒|下外套大黑袍,可恨里面那件西装式的紧|身黑袍怎么有这么多纽扣!干脆一把把纽扣全都切了,褪下黑袍和血染的白衬衫,才发现斯内普背上有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和许许多多的小鞭|痕,大口子还在不断渗着血。
艾伦迅速拿出自己的随身药品包,幸好上次巨怪之后,每次都有记得加防震。滴了整整一瓶白鲜上去,单纯的巫师真好,白鲜一接触伤口,伤口就马上愈合起来,长出了白白的新肉。艾伦也给斯内普其他的伤口做了同样的处理,还给他清理了一遍身上的血迹,帮他换好备用的睡衣睡裤,就像打巨怪那次斯内普为自己做的那样,小心为他打理干净之后,才累得坐倒在他黑色大床的床沿上。
毫无意外地,艾伦发现斯内普左臂上有个奇怪的黑色纹身,那是一个一条蛇从一颗骷|髅嘴里冒出来的图案。“倒是很符合斯莱特林院长的恐怖形象嘛。”他不以为意地戳了戳那纹身,“还刺得挺别致嘛,跟长在手上似的,一点看不出来针口。”不过联系到自家院长的冷酷范,想不到还挺时尚的,跟二十不到的小青年一样在身上刺青啊,瞬间觉得斯内普终于有点人情味了。
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胸口,艾伦不禁咳嗽了两声,回头看看斯内普紧闭的双眼,紧锁的眉头,思考着又掏出一瓶生死水给他灌下。这些皮肉伤已经痊愈,再好好睡一晚等体力恢复应该就没事了,这些剂量足够他安稳睡到明天下午。
“谢谢您,教授。”艾伦坐在斯内普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露出一个窝心的笑容。“我以前一直觉得您恨我和哈利,是啊,为什么会恨呢,其实是恨铁不成钢吧?您对我们说话刻薄,我们也总气您,哈,算扯平了好吗?以后我尽量做一个让您骄傲的斯莱特林。”艾伦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轻轻触了触斯内普高耸的大鼻子,会心地笑道:“您可真是个别扭的人,明明答应要当我不存在的,还是忍不住跑来救我,虽然我本来也不需要救,好吧,好吧,还是算我欠您一次救命之恩,大不了以后我对您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不过今晚我击昏了您……会不会被骂臭头……要不……一忘皆空……?”艾伦挑了挑眉,决定还是勇敢面对,大不了……被关禁闭……反正已经放假,要关禁闭也是下学期的事了——想到这儿不禁莞尔。
艾伦按着胸口站起来,准备先回房间收拾一下自己,再过几小时天就要亮了,说不定还能睡一会儿。转身看到刚被自己扔到地板上的血袍子、衬衫,裤子等,想着要不要把这些清理掉,省得明天斯内普醒过来看到,勾起今晚不好的回忆更生气就完了。于是自作聪明地从衣柜里搭出一套新的,准备把脏衣服口袋里的东西都转移到干净的那套去,希望斯内普明天见到自己这么乖能不能消消气……
这时,艾伦从斯内普的血袍子里拿出他的魔杖,刚要放进新袍子,那魔杖似乎粘在了手上,艾伦的手也僵在半空,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根魔杖——黑色的桦木——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