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走水一气呵成。
蔚忱想起他还未穿越过来时,曾听人说过见字如见其人。
季言秋的落笔极其潇洒,收笔利落非常,似有万般情绪掩与墨香之中。
他仿着对方字的运势写了几字,不知为何所写的字总不尽人意,虽称不上难看,却也与对方的字迹相去甚远。
蔚忱突然觉得自己约是有些明白对方所想了。
哪怕有一天季言秋不幸被发配至边疆,他的心性怕是永远也变不了。
“你说这京城里可有什么有趣的?”蔚忱轻搁下笔,看向垂手站在一边的人,问道,“好不容易来一回宋代,想领略下传闻中歌舞升平的汴梁到底是各种模样。”
季言秋本该仔细端详着他的字,听到他的话后微微一笑,不容置疑道:“好玩的可多了去了。”
“只是有一处你是万万不可错过的。”他肃然道。
“历来文人雅士好去此地,常是踟蹰流连于此。”
蔚忱一头雾水:“啊???”
季言秋侃侃而谈,十分肯定地道:“你若去了,定是不愿回去了。”
“莫非是历史上不曾被记载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蔚忱也不由得被勾起了几分好奇,道。
季言秋摆摆手:“勾栏。”
蔚忱:“……”
蔚忱:“呵呵,你竟对这等烟花之地了解至深,我看错你了。”
季言秋一本正经道:“哪里的话,若你哪天回去了,便能炫耀你与我宋女子风流过,岂不美哉?”
“享有帝王待遇的天伦之乐,定解你心头之欲。”季言秋一脸“不必多言,都是男人我懂你”,看得蔚忱想扁他。
蔚忱不敢对他动粗怕被他赶走,又说不过他,一时气结,看也不看就拿起手边之物道:“你所言之事抵不上我所持之物半分。”
季言秋看着那东西,嘴角有点抽搐,强忍住笑意,只是挑了挑眉,淡淡道:“你所言甚是,是我冒犯了。”
蔚忱见对方并未反驳,得意道:“我可不是那种爱好欢愉之人。”
季言秋颔首附和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