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onpapa,etilestvraintbonpouroi(他就是我爸爸,而且他真的对我很好。)”
“vcentnestpasbonpourvo(文森特对你不好吗?)”
“trèsbienaisvcentditellenestpasonpère,iladiteonpapavavenircherchervcentaditepapanestpasdeoi,aisdanscertascasetjerennaispassiunjour,ilapparatetbonpouroi,jevaisipardoner(很好。可是文森特说自己并不是我的爸爸,他说我的爸爸有一天会来找我。文森特还说,爸爸不是不要我了,而是出于有些情况不能与我相认。如果有一天,他出现了并且对我很好,我要原谅他。)”
虽然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看着苏梓鱼有些挫败的样子,程逸洋忍不住想笑。一切似乎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了,只是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平静的像湖面的生活,即将迎来暗涌的寒潮。
“好黑,好冷……我,我为什么动不了了?这是哪里?”她大声呼救,“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逸洋!快来救我!”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充满担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小鱼,小鱼,我在这。”
苏梓鱼睁开眼睛,猛地抱住程逸洋,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带着颤音,“别离开我。”
他的眼里溢满宠溺,柔声道,“好,我不离开。”
直到苏梓鱼平静下来,程逸洋才开口问她,“又是那个梦?”只见她点点头。
“我觉得我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事情。”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望着对方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他抱住她,轻抚她的背脊,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别怕,我在。"
第二天,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窗,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可苏梓鱼的手却冷得僵硬,大概是察觉到她的不安,程逸洋一直握着她的手。
“医生,她没事吧?”
“从检查来看,她的头部虽然曾经受过伤,但并不严重。所以,我认为,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并不大,我建议从心理层面上考虑。我给你介绍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替她看看吧。”医生看过脑部ct之后,这样建议道。
“我想回家。”走出医生的办公室,苏梓鱼央求道。
“怎么了?”程逸洋望着她,希望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可是她别开了视线。
“我累了。”她还是没有看他,只是有些疲倦地回答。
“那今天先回去吧。”程逸洋把车钥匙递给苏梓鱼,“你先去车上,等我一下,我去付费。”
四十分钟后,程逸洋才回来,苏梓鱼什么也没说,她不会抱怨什么,她自己也说过自己对于等待这件事情尤其擅长。以前似乎有等一个人很久很久,那个人是谁呢?
程逸洋其实并没有去付费,而是去找了安吉若医生。
“一个人有没有可能突然间变成另一个人?”
“你说的是双重人格?”
程逸洋摇了摇头,思忖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我查了相关资料,上面说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她开始的时候是能意识到自己的异样的,可前段时间……她突然会以另一个人的口吻说话,她说……她叫唐泽绯奈(からさわひな)。”
“听起来确实像是多重人格的情况。你再和我多说说她的情况。如果能让我见一见本人就更好了。”
“她好像对来看心理医生有些抵触。今天来医院检查头部的时候,除了有点紧张,她表现得都很正常……要怎么才能引出另一重人格?”
“双重人格开始时通常很突然,一般与创伤性事情有关。也可以通过放松、催眠或发泄治疗引出另一种人格。”
“有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所关联。从高中开始她就有抑郁、神经衰弱的情况了。曾经也接受过心理治疗,好像就是在这家医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安吉若医生问道。
“高三的第一学期,大概是10年前的事了。”
“10年前,说起来还真是巧,我刚好是2008年来的这家医院。当年从法国读完心理学回来,就是在这家医院实习的。”
“那这家医院有没有一个叫文森特的心理医生?”
“文森特?“安吉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医院并没有外籍的心理医生。”不会这么巧吧,当年心理学在国内还没有受到重视,所以他选择出国学习心理学,在法国的同班同学里还真有一个叫文森特的男孩子。
学习心理学的原因有很多种,但有一部分人却是出于自学自医的目的才学习的。听闻文森特在少年时期曾接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出于什么原因不得而知,而治疗文森特的医生正是他们的恩师。心理治疗师之间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条文,不许用心理学知识窥视对方的秘密。
“还有一点,她好像对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都不记得的。你刚刚说的催眠,可以删除一个人的记忆吗?”程逸洋的提问将安吉诺的思绪拉了回来。
“催眠并不能删除记忆,只能封存记忆,但是这样做有太多太多的危险和不确定因素。如不经意间暴发出的负面情绪,人格分裂等等。并且更具危险的是封存雪藏的记忆会不断发酵,在偶然的刺激下会顷刻间爆炸,其后果非常严重!甚至会让内心世界在一瞬间完全崩塌!所以明智的催眠师会让受试者释怀那段记忆,而不会让他忘记或是封藏。”安吉诺解释道,“但催眠术可以做到修改人的记忆。有句俗话‘谎言说了一千遍也会变成真的’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