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新月吟 苦瓜神君 1261 字 2024-05-18

右手持著一柄長劍的男子,跑進了羽妡的視線範圍,輕聲的問她。

“你怎麼在這?”

回去休息的途中,輕聲歌唱的凌羽妡被恰巧出現的離愉給嚇到,將不少驚慌的情緒給竄了出來。

“去了那麼久,看你們是否無事罷。”俄而,他往羽妡的身後瞧了一瞧,再將周圍皆掃過後道,“李存人呢?怎麼沒見到她?”

“李存她還在溪邊一個人想事情,可能是還不習慣這一切吧。”她向後撇了一眼道,“要不你去陪她說說話吧?”

羽妡內心裡想「如果他去找你的話,屆時可就成功的幫你製造二人時光了呢」

只聽離愉淡淡的說:“不了,既然是在想事情,就不應該打擾她才是。”

她有些頹然的低下頭,內心說著「可惜啊」

他將劍收起,背在了後背,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剛剛問你的都還沒回答。那個好像不是任一國家的歌謠,對吧?”

羽妡怔怔的看著他,畢竟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首歌是哪一國家的歌謠。

“是桓都市集上一賣席老嫗教會的我,至於她是在哪學我就不曉得了。”

離愉靜靜的凝視著明亮於夜空中的北辰之星。時而耀眼、時而泯滅,光芒捉摸不定,實在無法預計其變化。

而後,離愉神色迷茫的看向羽妡,並且有些心不在焉的對她說:“這旋律,是北方的音調;歌詞,是南方常用的詞彙以及編排方式。”

“這麼說的話教會我的婆婆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啊?

“抱歉,這我分不出來。只聽旋律倒很像邊關民族所傳唱的《樂胡曲》,但加入歌詞後又將整體轉移到了南方詩歌名篇《月吟十二曲》上。混合了北方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並且帶出南方的風流情調。如同原本不應相見的兩人,卻是在一起了。互相衝擊的特色,帶出的感覺卻在適合不過了。”

離愉話一說完,長嘆後緊接著說道:“為此歌編曲、入詞的人,真希望與之見上一面啊”

“你說的也太撲朔迷離了吧”

“呵呵呵,過獎了。”

此夜,兩人守在營地外灌木叢旁,閒聊著彼此之間所經歷的事情,靜靜地等著李存回來。

漫漫長夜裡,殊不知兩人身後一小小、不起眼的天竺葵,正悄悄地盛放,並帶著無比深刻的希望,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