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病房的走廊上,可以看到一个开满彩色鲜花的花园和一条浅灰色石块铺成的小径,有不少亲属推着自家病人缓缓散步,和着鸟鸣,哪怕到处都是身着病号服的人,也能感到一片生机勃勃。
“子亦。”肩上被人轻轻一拍,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夏子亦脑门儿上瞬间挂起三条黑线,说起来也有十多天没见季晨了,这家伙自从上次坑了她并跟着她到暑假第一天就不见了踪影,的确有点让人又想念又不想见。
“晨哥,你在这干什么,身有疾,还是……心有病?”夏子亦狐疑地打量他。
脑袋被某人笑着重重一拍:“想什么呢!我妈病了,作为孝子自然要好好照看她。”
季晨耸耸肩,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
估摸着豪门家庭真是有点复杂,夏子亦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晨哥,你好可怜啊。”
“想不想以身相许啊?”季晨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笑得优哉游哉。
夏子亦当机立断,立马摇摇头。
说什么,也不能被这流氓的皮相诱惑!
“那真是可惜,对了,早饭吃吗?”季晨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眼底笑意满满。
“吃吃吃,晨哥,咱们走!我请客!”夏子亦颇为豪情地大手一挥。
——毕竟工资都领了不是?刷一把土豪!
“夏子亦,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季晨说。
夏子亦摇摇头。
“我从来不吃女人软饭。”
“诶?我这意思不一样啊,我俩是兄弟情谊!”夏子亦辩驳。
季晨嗤笑一声:“虽然你是丘陵,但生物性别我还是能分辨的。”
他揽着她的肩带她向前走:“说好了,我请客。”
“晨哥!我头一次发现你人这么好!”
“没事,以后你会知道更多。”他的话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