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词严义正的口吻对他劝说:“现在您要开始您新的人生,就得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非常感谢您刚才为我解围,您还是赶快回到宴会现场去吧,免得授柄于人。”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和想我撇清关系?”男人的声音变得急躁起来。
她抬起一直低垂的眼眸,看着他愠气浮动的冷峻表情,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对他道出心中想法的与决定:“您替我担下杀人罪,我感激不尽。但我也信守了对您的诺言,在穆家等了你十年,现在你我互不相欠,我可以获得自由之身了吧?”
“自由之身?”穆少天觉得可笑至极,“我让你等我出狱,就是为了还你一个自由自身?”
“那您还想要我怎么样?”安藤亚由美静视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突然感觉自己在劫难逃。
穆少天忽地站起身,款步走到她的面前,语气不再是蕴含愤懑,而是变得温情款款:“我让你等我回来,是想给你一份真正的爱情,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离开我的危险想法呢?”
他伸出修指抚弄着她的黑色发丝,凑近她沉声耳语:“我在狱中等了你三千多个日夜,现在是该把心交给我了吧?”
安藤亚由美闭上双目,不敢对视那深情无限的眼眸,非常决绝地回答他:“对不起,我心已死,无可给予。”
穆少天带着满身的愤懑之气回到宴会大厅,家里的长辈们便纷纷过来质问他刚刚当众带走安藤管家离场的事情。
他拿起自助餐桌上的一杯红酒仰首而尽,淡漠解释:“我若不出面,别人还真以为我们穆家没有担当的主儿,连个自家的下人都保不住,日后还有什么威信立足于商界?”
几个长辈一听他这话理正词直,并非对安藤管家余情未了才去帮她解围,皆都安下心了。
随后,穆少天的母亲夏华茵将穆家三代世交的一个千金姐介绍给他认识,不用母亲明说,他非常清楚这是在为他变相的牵线联姻,他很配合地接受了对方的约会邀请。
两人一起离席驱车到繁华商业街吃饭看电影,最后在这位许姐以加深了解为由的暗示下,他将她带回了穆家。
穆少天带着许姐观顾了一番穆家的环境,并在她的暗示下将她领到自己房间,两个孤男寡女坐在沙发上闲聊着,而许姐的身子也在有意无意中渐渐挪动着贴近他。
接着,女人不安分的手探入他的衣领,这时一只大掌猛然抓着她的纤腕,一把钳住她的下颚,扬唇轻笑:“堂堂许氏千金,怎么就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干起了下贱ji女的勾当?”
许姐闻言大惊失色:“你……你怎么?”
“我怎么还没有药性发作?”他狠狠撕破她虚伪的假面具,冷冷道出她的不轨意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餐厅跟我吃饭时,在我酒里下了药?我母亲授意于你做这种龌龊事,不就是想让你当穆家的长孙少夫人吗?我劝你别做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