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就在三个女人准备扒安藤亚由美身上的衣服时,一声高昂的喝令瞬间震住了她们,更让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众人目光所及之人,就是今天宴会的主角,穆家长孙少爷穆少天,他一身凌厉气势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锐目逼视着那个浓妆老女人:“是谁给你的权利,竟敢在这里撒泼?”
浓妆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安藤亚由美拂了她的面子,现在穆家孙少爷竟然为她出面,如同猛然倒在她胸口上的汽油,让她还未发泄完的怒火烧得更加猛烈了。
她冷声笑了笑,恶意嘲讽:“穆家长孙少爷难道对这个狐媚子余情未了,想怜香惜玉了?这破鞋还合你的脚吗?”
“合不合脚我自己很清楚。”穆少天冷言相讥:“倒是你这只又臭又硬的旧鞋,让你家那位穿着膈脚了吧?不然他怎么会在外面养了一推情人不够,还要来调戏我穆家的女佣?”
“你……”浓妆女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两只挂着大眼袋的黄珠子,气鼓鼓地嗔视着这个厉害的穆家长孙少爷。
“就算是打一条狗,你也得看看主人是谁。”穆少天微扬线条薄唇,似笑非笑的俊逸容颜上透着诡谲而鸷戾的气息。
他沉声警告:“以后请王太太自重,若在敢动我穆家的人一根毫毛,我定会百倍奉还。”
说完,牵起安藤亚由美冰凉的纤手当众扬长而去。
穆少天无所忌讳地将安腾有优美带离了一片哗然的宴会大厅,直到两个人来到酒店员工的休息室,他才松开了她的手,将自己身上的礼服外套脱下,利落地甩给了她,“穿上吧。”
安藤亚由美心翼翼接过外套,但并没有立即穿上,而是伸手返还给他,用干哑到发痛的声音说:“我打电话叫人给我送衣服过来,你……”
她忽然想到今非昔比,对方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的阳光青年了,自己与他也不再那般熟稔,现在只有尴尬的生分。
“您还是自己穿回去吧。”
男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凌乱披散的长发,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渗出血丝的嘴角,让人又怜又恨。
“十年未见,我就这么让你不自在?”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接过衣服时的快速动作却隐含怒意,然后他找了穆椅子坐了下来,翘起长腿,以王者的姿势傲睨着面前的女人。
“您不应该擅自离场。”她直言指出他的不当举动。
他嗤鼻冷哼:“我既然十年前不顾一切为你担下杀人罪名,如今还怕那些人的流言蜚语?”
“长孙少爷……”安藤亚由美为了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在时隔十年后,首次唤出象征他身份地位的高贵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