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美,你肯定再不好意思对花自恋了。夸自个天女下凡,娇颜如花。回眸一笑,百媚生,竟惹相思无数。这下倒好,你再看看你那张干枯晒黑如锅底的脸,简直就是一个老太婆附体的黑妞。呵呵呵,看你还咋打动那些帅哥们!”
静言罢,刚想扬眉吐气一番,可接触到如美和吴涛那噬人喷火的眸光,不禁缩了缩了肩,吐了吐香舌。
“我们都被晒成了丑八怪,吸引不了帅哥靓女。那就只有你这副尊容能行了,好,你就给我们魅惑一个排的帅哥来!”
吴涛和如美同仇敌忾地说道。
静尴尬地摸了摸这些日子被风吹太阳晒的黯淡枯败的脸颊,呐呐地说道:“这个,这个,本宫不是成心埋汰你们的。其实我自个也惨不忍睹,只是为了引起你们足够的重视,赶快把我们自己恢复过来。回到往昔神彩奕奕、耀眼照人的风采,否则后果很严重滴!”
的确,后果差点很严重。
那段日子,静和如美差点一度没保住两朵最美班花的至高地位,险些从众人心目中玉女的神龛上跌落下来。
而和她们并驾齐驱的吴涛这个金童,那一身的伤痕,蓬乱的黄发,黑瘦的脸庞,累弯的身段,不复往日的丰神俊朗、儒雅翩翩。在那些情窦初开、蠢蠢欲动的少女的纯真世界里不再是一个甜蜜的幻想。白马王子、梦中情人这一双重桂冠差一点从吴涛顶上被摘掉。
这是初一班女生那时私下热议的普遍的公认,让吴涛肝肠寸断了好一阵……
这是芒种结束之后的话了,可是芒种并没有落幕,还在紧张忙碌痛苦地进行着,那我们还是把话题扯回到芒种这段苦累的日子上来吧。
耕地播种玉米,这一忙就是过去了四天才告结束。接着又投入到了栽红薯的洪流之中去了。
四天后的凌晨,天刚泛鱼肚白,吴涛一家三个人背着背篓,拎着三把锄头带着剪刀,走向一公里外村子的那条小河一处河弯岸边的菜地。
这片菜地,吴涛的父亲前段时间选取了一个长五米宽两米的地方,挖成了一个长方形的池子,然后排列着埋下一枚枚饱满优良的红薯,随后天天傍晚担水浇灌它。
这不,现在像雨后的春笋一样,长出了一丛丛一蓬蓬翠绿欲滴的红薯嫩苗,长的有两尺来长。
吴涛和父亲母亲都蹲在池子的一头,齐齐拔着鲜嫩的红薯秧苗向前推进。遇到长的嫩苗就用剪刀剪成两截,然后把积攒起来的红薯嫩苗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约莫拔好的红薯嫩苗够今天栽种了就不拔了。
休憩一刻,吴涛的父亲坐在红薯池子一边,掏出烟卷划着一根火柴点燃,满足舒爽得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吴涛的母亲陪坐一旁,手里捏着嫩绿的红薯苗子轻轻地甩着,默默地不作声响。
而吴涛则直奔河水而去,洗干净手,捧起一捧捧澄澈的河水直往嘴里咕噜噜地灌下去。喝足了,又用手撩起水花,淋在脸上头发上感到阵阵清凉与惬意!
不过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吴涛父亲声震四野的喊叫。
“涛儿,快来背上红薯秧苗!走,咱们去地里栽红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