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并且极尽能事地发散着灼烫酷热的高温!
蓝天白云下,山野田地间。
吴涛汗水滚滚,一次次站起弯腰就这样一直不停歇地咬牙坚持劳作着…………
与此同时,静和如美也请了长长的假期,陪同父母辛勤不辍地奋战在忙种的第一前线上!
只不过,跟吴涛相较而言干得都是轻松活。
在家里拣拣菜洗洗碗扫扫地伺弄伺弄猪鹅鸡鸭;在田埂地头里端端水倒倒茶牵牵牛喂喂牛吃草饮水。
尽管只是这些琐碎轻巧的活计,还是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累得够呛!
那两张倾城的被晒得如同非洲人一样的黑黝黝的脸庞,透出一种灰败的憔悴与疲惫来!
当如火如荼的芒种结束后,吴涛、静、如美回到了暌违的校园,都感到恍若隔世,好像一朝离别竟然过去了那么久那么久!
见面的三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禁一阵捧腹大笑。
“敢问客从非洲来?”
如美用纤纤玉手指着吴涛,笑哈哈地说道。
“切,非洲算鸟?我从太阳上来!君不见太阳的火力多猛,把我烤得……咦?如美,你是从哪个黑泥巴堆里爬出来的?还黑得这么特别啊。”
吴涛眯着眼睛,嘴角却有一丝狡黠的笑。
如美一听,噌地一下冒起火来,泛着黑光的脸,干巴巴的紧绷着。
“吴涛,你丫的,你这是欠抽的节奏啊。你不知道女生最不喜欢别人说她黑吗?你才是从黑泥巴堆里爬出来的,不,你是从黑漆漆的狗屎堆里爬出来的,是那种臭烘烘的黑!”
吴涛还想挤兑。
这时,静赶忙站到吴涛和如美的中间,一手搀着一个,苦笑了笑。
“别掐了,消停会。还别说这一个忙种真把咱仨人晒成黑蛋了。要是咱仨人站在一块大黑石头旁边,估计别人都把我们瞅成那块大黑石头了。”
静不怀好意的眸光在吴涛和如美的两个人身上流转一圈,接着说道:“咳,咳,吴涛,我看你还敢不敢再臭屁了?自诩什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一浊世佳公子了。你这整个就是从非洲穿越过来的刚果人。哈哈哈,你再也蛊惑不了那些犯花痴的小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