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司霆抱着女人的大手,僵了僵,但也只是几秒,他便更紧地抱着她,有些想将她嵌入骨子里?
“不能是吧?我可以给你一个办法。”
费司霆一愕,“你说。”
只要,他能办到。
君子言嘲弄地笑了:“费司霆,不然,你自宫吧。你自宫了,我心里,会舒坦一些。说不定,看在你自残的份上,会愿意原谅你。”
“”费司霆全身僵硬,薄唇绷紧。
“做不到是吧?那就别来找我!”
君子言使了大力气,掰开他的手,往外走。
“等等。”
费司霆逼近,站在女人面前,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从上往下,深深看着她:“君子言,你给我生一个孩子。生完了,我就自宫。”
“”君子言眼眸撑大,他疯了?
“嗯?”
“”
他将她抱在怀里,“我总不能,不要和你的孩子了?所以,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真的自宫。”
“我不想要一个太监老公。”
“”费司霆差点哭笑不得,“那你就别让我自宫了?”
“你有病吧?!”
君子言推开他,后退到安全距离:“费司霆,你放过我吧,行不行?”
“我只放过你一次,就是前几天同意离婚这件事。”
现在,他要重新追回她,让她待在自己身边。
至于是多久,他也不知道。
大概,到他死的那一天?
“费司霆,你真是太不要脸,太无耻,太混蛋了!说好的,离婚后互不相干!”
“那是你单方面的宣布,我没有同意。”
君子言又差点被他逼出脾气来,冷着脸,直接打开房门,坐电梯,出了蓝山名邸。
拦了出租车,就往公司走。
为什么,费司霆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
怎么就说不通呢!
她到底,要不要辞职?
晚上。
君子言下了班,直接到了费嘉年买的公寓那。
一进玄关,就听到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赫连少衍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正在教小包子如何拼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