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言推开他,后退到安全距离:“费司霆,你放过我吧,行不行?”
“我只放过你一次,就是前几天同意离婚这件事。”
现在,他要重新追回她,让她待在自己身边。
至于是多久,他也不知道。
大概,到他死的那一天?
“费司霆,你真是太不要脸,太无耻,太混蛋了!说好的,离婚后互不相干!”
“那是你单方面的宣布,我没有同意。”
君子言又差点被他逼出脾气来,冷着脸,直接打开房门,坐电梯,出了蓝山名邸。
拦了出租车,就往公司走。
为什么,费司霆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
怎么就说不通呢!
她到底,要不要辞职?
晚上。
君子言下了班,直接到了费嘉年买的公寓那。
一进玄关,就听到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赫连少衍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正在教小包子如何拼贱!
“你放开我。”君子言嗓音冷冽。
以前对他多温柔,现在就有多冷漠。
“我不放。”费司霆不容置喙道,抱女人更紧了,喉间像塞满了砂砾:“君子言,你能不能,别这么厌恶我。”
“”
“嗯?”
“”
费司霆将下巴,埋在女人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薄而出,“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不想,她离开他,真真切切。
“别说笑了。”君子言掰扯他的大手。
费司霆死死禁锢着女人,“我认错。”
“”君子言怔了怔。
“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真的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也不会再伤你的心。我以后,不会喝酒,不会再见一囡,我会做好你的丈夫。”
“”
“相信我,嗯?”他吻吻她的耳垂。
君子言低低笑了,既然挣脱不开他,那就任由他抱着好了,反正,她早已心死,就当被狗抱了一下?
“费司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有!”他自欺欺人着。
“那你能改变,你没有出轨的事实吗?”君子言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