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在堂屋里,大房一家在听到自己再要去拿着钱去疏通的时候,就把三房的孩子要去上学,公婆不给学费,让他们去自己赚钱的话说了不下十遍了。
现在再听到,钱氏的心里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苏月又开口了:“大伯娘和大伯回来是给爷奶安心的吧,那就太好了,叶先生他们来拜访爷爷奶奶,送了重礼,可是爷爷奶奶让我们招待却不给钱,我们只好出去借了别人的钱去招待的人家,再加上之前的药费,快二十块的欠款了,要是大伯能让爷爷奶奶帮忙还一下的话就太好了!”
苏大杰一噎,转头就往堂屋走去。
“大伯是什么意思?是马上就去和爷奶说的吗?大伯真好!”
“你想多了,我爹怎么可能去给你们还钱,钱是你们自己借的,谁借谁还,和我爹有什么关系?”在一旁有一个穿着有些旧的白长衫的年轻男子说道,眼里满满的都是鄙夷。
苏月和希乐在这时已经来到了文远的身边。
那个年轻男子说完,文远就说了:“这是二哥苏成文!”
他知道妹妹在有的时候会忘记一些事情,看妹妹没有理会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又忘记了。
苏月道:“哦,二堂哥啊,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也是二伯和二伯娘的意思呢?或者是不是爷爷奶奶和大伯他们的意思呢?”
“我儿子当然说的就是我们的意思,你们借的钱凭什么让公婆给还,简直岂有此理?”钱氏说到这话的时候,还骄傲的用了一个成语,那样子就仿佛是她多有学问似的。
苏月却是忽然笑了:“你们说的有理,欠的钱我们只有自己还了,爹,爹,哎,我爹还是没有醒!”
“娘,咱们先把爹送回屋里!”
“哎!行!”安荣看着闺女和儿子一人一句的说话,她的心却是七上八下的不平静,孩子们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不是不想给叶夫子添麻烦吗?可是怎么说起他们欠的外债了,这些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堂屋的给还啊。
想着丈夫还在醉酒中,就和文远一起扶着往屋子走去,这么多人围着,也没有一个人说过来搭把手的,这就是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