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吵了一个晚上了,老爷子的脸色早就不好看了。
可是一直相着等三房一家和叶夫子回来,然后就让叶夫子给想办法。
既然是苏月救了他家公子的性命,当然是会回报一些了,正好能够帮老二一家把事情给解决了,简直完美。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一直就任由大房和二房的在争辩。
恍惚间,听到了院门的声音,再加上这几个人越吵越凶,就开口道:
“都点声,看看老三回来了吗?我刚刚听到门响了!”
苏成文坐在门口,一听爷爷说这话,掀门帘就出去了:“我去看,三叔,咦?三叔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在屋子里的其它人,除了苏德望老两口子也都跟着出来了。
“老三,这是咋地了?”
“我爹心头不顺溜,喝了一杯,就醉成这样了!”文远道,这是苏月让他说的。
苏大杰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心思去喝酒,真是心大啊!哎,哎!”
这叹息的声音,无奈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失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房的出了什么事了呢?
苏月拉着希乐从屋里点好了灯又走了出来:“娘,屋门打开了,把爹扶到屋里吧,免的受凉了!”
钱氏本来还站在一旁,也是想要说几句风凉话的,结果被突然出来的苏月给吓了一跳:“这是……苏月,怎么看着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伯娘是说我又瘦了吧?没有办法,我们想要上学,爷爷奶奶不给钱,让我们自己去挖野菜赚钱,卖东西回来太晚了,两天没有捞着吃饭,饿的!哦,我们一家子因为我们去镇上去卖野菜,走路来回有些晚,都没有吃上饭,是饿的,一定是饿的!”
钱氏:……她只是最普通的问候,怎么就将去挖野菜赚钱的事给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