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道:“若是如此,老奴私底下就先置办再拿来让夫人过目,可听说如今协政司多了一位程大人,老奴拿不准该送些什么过去。”
白夫人了然道:“原来是这样,原是我忘了和你交代。新多的那位程大人名叫瑾之,祖上和咱们程家还是有些关联的,只不过时间久了,本来就淡薄的关系早就淡的没边了。若强拉些关系,明心怕是还要喊他一声表哥呢。”
白夫人笑了一笑接着说道:“说起来也令人称奇,那位程大人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公子,这般大小就入了朝,还能得到朝堂上下一致的称赞,确实是个人才了。不过程大人这份年礼不用多备了,镇西候府的那份多备些就是了。”
白夫人心道:自己要是能有个这般的儿子就好了,只可惜自己福薄。想到此她又是一阵惋惜,
王妈妈对白夫人的内心想法丝毫不知,一脸疑惑的问道:“啊?这又是为何?”
白夫人道:“妈妈你只知他姓程,却不曾把他和镇西候联系起来。他是镇西候的独子,等镇西候百年之后,诺大的侯府就全是他的了。不过照现在看来,他稀不稀罕还不一定。”
王妈妈道:“夫人真是说笑,那么大一份家业还不稀罕,这程公子还真是清心寡欲。”
在王妈妈看来,在紫金城中,白家,那是有名的钟鸣鼎食之家,比白家强的也就是世代罔替的镇西候府和平南候府,白家的富贵已经是顶顶的了,她已经想象不到侯府能繁华成什么样,如今有人突然告诉她,有人不稀罕这份滔天的富贵,王妈妈表示,实在是不能理解。
白夫人道:“妈妈眼界窄了,那小公子日后的成就不会低于他祖上就是了。”
王妈妈恍然:“原来还有这层在里面,是老奴愚笨了。老奴这就去拟个单子来给夫人过目,看看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你去吧,我去看看明心怎么样了。”
说罢白夫人起身朝着床边走去。
白夫人心事憧憧的走到床边上,猛然间一抬头,只看到白明心的两个眼珠子瞪得滚圆,一副早就醒了许久的样子。
白夫人惊喜道:“明心,你醒了?那大夫还说你明日早上才能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