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从口袋里哆哆嗦嗦的摸了根中华。
杨凯赶紧掏出打火机给老爸点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杨海山才缓缓开口讲述起来:“这得从你爷爷那说起……当初我也就跟小凯岁数差不多,在梁城当个工头。”
“当时承建的是梁城中医院的宿舍楼项目。”
“那个工地有点邪性,一到晚上就无故停电,有时候机械设备也会无缘无故出现故障。”
“有的工人说工地里闹鬼,一开始也没人当回事儿。”
“直到一天晚上,有个工人去外边撒尿,停在一旁的铲车的车斗突然不知道怎么翻了。”
“锋利的铲尖直接削掉了他半个脑袋,当时就没命了。”
“工地里出了人命,传言越传越邪乎。有的工人干脆停工,辞职不干了。”
“那时候还不叫开发商,叫建筑公司。建筑公司的老总请来了你爷爷,你爷爷做了一晚上的法事。”
“当时他需要个助手,其实也干不了什么,就是给他端茶递水什么的。”
“我在当时比较年轻,胆子也比较大,就帮了他的忙。”
“法事结束了,你爷爷送了我一卦。他跟我说,我命属土,天天在工地干活可以衣食无忧。”
“但是,癸生金,做包工头没大出息。”
“我问他干点啥才可能真正出人头地?他说还得在地面上找生计,应该改行跑运输。”
“我听了你爷爷的话,做完那个工程就和别人合伙买了两辆大挂车。”
“恰好第二年,建跨江大桥需要大挂车运输超长的桥墩。”
“我凭借着当初和建筑公司的关系,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总算是拿到了批文。”
“大桥盖了一年半,我就拉了一年半的桥墩,大挂车也从当初的两辆变成十辆,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讲起这些峥嵘岁月的时候,杨海山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微微泛起红晕,显得有些激动。
喝了一口杨凯递过来的茶水,杨海山又继续说道:“合该我走运。正当运输生意红红火火的时候,合伙人因为家里的原因主动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