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擦了一把额角的汗,深深的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一下。
这只鬼道行不高,并不难对付。
可毕竟自己是没经过事儿的初哥儿,心下难免有些紧张。
他转身对杨凯说道:“还好你没叫,不然有可能上你的身,到时候更麻烦。”
见杨凯神色十分紧张,张易心中不免暗笑几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杨大少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
“现在没事儿了,你找个杯子接点开水,将你爸额头的符纸点着了,放在水杯里,给他喝下去,他自然就醒了。”
杨凯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这才拿开捂嘴的双手,转身端了杯水过来,揭下老爸头上的符纸。
也许是吓的够呛,打火机的火苗晃了几下都没有点着手中的符纸。
张易叹了口气,扶住他颤抖的双手,符纸瞬间点燃了,被放到了水杯里,化为淡淡的灰色。
符灰浸入水中,很快融进了水里,杯中的水除了有点浑浊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丝灰烬。
杨凯在张易的帮助下,将水小心的喂给杨海山服下。
过了两三分钟,杨海山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
杨海山打量了一下四周,迟疑地问道。
“爸,你总算醒啦!这是咱家的鼎尚会所。”
杨凯一把抓住了杨海山的胳膊,连忙兴奋的说道。
“我这是怎么啦?不是应该在富豪吗?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里。”
杨海山摸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眼神中满是迷茫。
杨凯赶紧将撞车之后的事儿跟杨海山解释了一遍。
杨海山忙坐起身,握着张易的双手:“大侄子,太感谢你了!你得救救你杨叔啊!”
张易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颇有大师风范的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去找我爷爷,估计也是这事儿吧!”
杨海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不迭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