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烟的面色一下子变了,若是关雎,早就会将手里的酒泼出去了,只是她到底顾忌着身为姜家千金的礼仪,她生生忍住,说:“你不过是一个下人,却妄自揣测你家公子的意思,你好大的胆子啊!”
管家面色未变,说:“苏小姐,我只不过是在帮公子传达他的意思罢了。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公子向来不屑理会。”
苏柔烟难堪到了极点,只好逞强着放话:“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她才要走,忽然那个冰冷尊贵的少年抬了脚步,尊贵地向舞池走去。
众人看着,忽然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离开唐生冷的怀抱,向关雎走过去。
唐诗经的脚步一顿。
一舞毕。木嘉仰帮关雎擦着额头的汗,她笑着,微偏头,就看见了傅月桥。
关雎的笑僵住。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傅月桥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语气温和,声调不大,但足以让全场的人都能听到。
傅月桥说:“好久不见,我的公主。”
全场一下炸开了。
唐诗经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好看的眸子里翻滚着狂风暴雨。他沉下心中的震惊,管家及时走上前,拦住他发作。
他冷冷地笑着,说:“姜关雎,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公主吗?”
姜关雎,居然是他最讨厌的女人的公主。
这边关雎淡淡地看着傅月桥,一言不发。
傅月桥直起了腰,丝毫不觉得尴尬,她笑着:“假假,不过才过两年多,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关雎的目光有些冷:“凭什么?你说消失就消失,你说出现就出现,你当我姜关雎是什么东西?”
气氛很僵硬。
木嘉仰轻揽住关雎的肩,说:“好歹这么多人在,你给一点面子傅姨。”
“面子?木嘉仰,你不要说得这么搞笑。”关雎甩开木嘉仰的手,提起裙摆走出舞池。
傅月桥跟了上去,她拦住木嘉仰,说:“你别管,我自己会同假假好好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