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着,问:“假假,我们一共有多少个约定,你还记得吗?”
关雎身子一僵,扭开头,说:“早就忘记了。”
木嘉仰心情颇好,他把戒指收好。
音乐响起,是bandary的的《清晨》。
木嘉仰把手伸向关雎:“我的小心肝,我能否请你跳开场舞?”
所有人看着,关雎有几分为难,说:“你未婚妻呢?”
木嘉仰说:“现在不论别的,只当我们是好朋友好了。”
他这么说,是不想给关雎压力,也不想给自己压力。
关雎咧嘴一笑,把手放进放进木嘉仰手中。
关雎随木嘉仰进了舞池,说:“跳什么?拉丁?伦巴?或者探戈?”
木嘉仰看着关雎,挑衅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到唐诗经身上,他凑近关雎,在她耳边说:“探戈好了,我喜欢热情一点。”
关雎说:“好啊。”
木嘉仰微摆手,音乐就变了。
随着二人的舞步开始,很多人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唐诗经的眸光一寸一寸沉下,眸底流淌着难分薄厚的冷戾。
苏柔烟抓起一杯鸡尾酒,朝唐诗经走了过来,到底是唐诗经名义上的未婚妻,又是姜家千金,一旁对唐诗经虎视眈眈的女生不好意思再站在那里,都走远了许多。
苏柔烟鼓足了勇气,朝唐诗经举了举酒杯,优雅笑着:“唐公子,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唐诗经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他低头漫不经心地玩转着指间的银戒,没有说话。
管家见了,急忙走上来,挡在唐诗经和苏柔烟之间,他说:“苏小姐,还请你不要打扰公子。”
苏柔烟面色一僵:“为什么?”
管家的态度很客气,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不好听:“因为公子会觉得你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