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人。是不配得到真诚的。
早晨八点了。唐诗经在煮着一壶黄山毛峰。
关雎手里捧着一本《诗经》,蜷缩在沙发里,目光楚楚可怜。
唐诗经说:“姜关雎,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关雎看过去,说:“没有。”
唐诗经动作一顿,目光沉了沉:“没有便没有吧。你眼圈很重,再去睡一会吧。”
关雎站起身:“唐诗经,你不睡吗?”
“我不想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唐诗经的语气淡淡的。“或者说我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你。”
他想着夜花院看关雎的眼神,根本淡定不下来。他以为关雎是知道的,可是她那么淡定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他在乱发什么脾气?关雎心一窒,她抓着书的手力道一紧,说:“唐诗经,夜花院才提一下慕雪,你就要这样对我吗?或者说,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唐诗经的眸光彻底沉下了下去。他站起身,说:“姜关雎,你既然要说,那我便同你好好说说。那天你利用我来刺激木嘉仰,你心里痛快吗?”
关雎一顿,大吼:“唐诗经,你滚出去!”
唐诗经心一窒,冷着声:“怎么?被揭穿了,你恼羞成怒了?”
关雎抖着手,她目光淡淡的:“唐诗经,请你滚出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唐诗经说话。
唐诗经看着关雎眼里的晶莹,心中几分慌乱。
紫砂茶壶中的茶水已经滚沸出来,他熄了火,转身就走,连外套都没有拿。
徐曼玉站在房门口,再也没有了平时痴呆的模样,一张皎好的脸挂满了贵冷与傲气。
她看着关雎,眸光清明,语气轻淡:“关雎,我们谈谈吧。”
南七七找到木嘉仰时,他正在一家大酒吧中醉成了一坨烂泥。
木嘉仰看了她一眼,失落的闭上眼睛:“我还以为是假假来了,原来是南七七啊。”
南七七,数了数他脚边的酒瓶:whisky,vodka,hennessy……一共八个。
南七七说:“木嘉仰,姜关雎有什么好的?她只不过是养在温室里的娇弱花朵,根本配不上你。”
木嘉仰爬起来,目光几分狠厉:“南七七,除了我,没有人能说她的不好!你好大的胆子!”
他如今不过是一个醉鬼,南七七不和他计较。她弯腰去扶他,却被他重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