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遥望着远方,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我静静地等他的回音。实际上我是在怂恿他当逃兵,不知这几经生死的战士会不会鄙视我这贪生怕死之蝼蚁。我是现代人,没有经历过战争,自然不想枉送性命。看他这身体条件,也不像是能够建功立业的,到战场也是送死,本着慈悲为怀,能救一命是一命,只是如果他不能理解的话,我也只能就此作罢。等他伤好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且继续我的阳光大道。
而对面的少年嘴角轻扬:“兄长既然有办法,在下愿意一试。”
我勉强一笑,那轻扬的嘴角代表着那嘴的主人心情不错,对吧?
这家伙人格分裂么?
走一步是一步,眼下这步怎么走呢?
他说的刺的字,无非就是用针在脸上刺完字后,墨水覆之,这样墨水渗入表皮之下,就再也洗不掉了,倘若用酸来灼伤皮层,墨水就会随着皮肤结痂而掉下来,只要手法控制妥当,虽然可能留有疤痕,但是,疤,也不会很深,至少,不会被认出是逃兵。
目前酸可以确认用硫酸,想要硫酸就得先得绿矾,绿矾一直是中医的一种药材,可以在药店买,这些都不是问题,目前的问题是,怎么买?
苏秦身上是一个铜板都没有,而我身上的货币在这个时代又不流通,看来只有先想办法弄点钱出来了。
为今之计只有先暂时遮掉苏秦脸上的字了,我让苏秦先闭上眼,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然后对着他的脸左涂右抹,十分钟以后,我对他说,你脸上的字现在暂时是看不出来了,不过此法并不长久,长久之计,需要等你我回到家后方能实施。苏秦对我说的话半信半疑,为打消他的顾虑,我说,以后我们走到水边时,你看一看你的影子就知道了。我拉着他起身前行,“如今你我二人身处这荒无人烟之地,若再这么耗下去,你我不是饿死也会冻死。”
苏秦略作思考,“那我们就按行军路线原路返回,不出二日,定能回到安县。”
这个安县又是哪里?
还有这少年不是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