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苏越,敢问兄弟大名,何方人士?”我满怀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熟悉的地名。
“苏秦,宋州人士。”声音很淡。
这地方听着很是耳熟,无奈我对历史并不是精通,所以也只是耳熟罢了。稍作思考后,决定继续往下聊,因为我相信,信息是慢慢聊出来的。
“天下竟有如此巧事,你我兄弟二人不仅同姓,而且还是同一地方出身呐!”我努力拉近两人的距离,不惜开始说谎。心里也在打着算盘,宋州,未尝闻也。
我瞥了苏秦一眼,此人还是先跟着为好。
“不知兄弟家中可还有亲人?”
苏秦低下头颅,唯有一母。
“兄弟是否思家心切?”
苏秦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我正要刨根问底时,苏秦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字:士兵若私自回去,路上被认出会被就地处死。言下之意就是再怎么思家,只要仗没打完,那还是回不去的。
我有点失落,难不成他还想回去打仗?这可不行。
我凑近瞅了瞅他脸上的数字,位置靠近耳朵,感觉和现代的纹身很是相似,顿时心生一计:“愚兄有一法,或可去除此块印记,之后贤弟即可恢复自由之身,回乡探母亦不是难事,不知兄弟是否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