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道袍发白,发须未曾整理的的刘恺悌比起得道真人,更像是位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所以,对于三句不离“师哥”,衣着华丽,面容清秀的小道士,费解的刘恺悌行作揖礼,小心翼翼对年长道士问道:“二位仙童仙士,我刘恺悌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这‘师哥’是……”
年长道士手提拂尘,还礼作揖,微笑道:“我叫孟津,他占着年龄小,对谁都叫‘师哥’的,叫他小师弟即可。”小师弟嘻嘻地笑着。
刘恺悌正想介绍重执,孟津却制止了他,说道:“你是刘恺悌,这位便是西海的铸剑师吧。我们受钟离老前辈的委托,侯你久矣。”
“嚯,我还以为…既然侯我久矣,道长咱们走吧。”刘恺悌原形毕露,大大咧咧地就要跟孟津走,却被重执伸手拦下。
重执握紧大刀宝环,示意孟津给他个能信赖的理由。
孟津脸上不变的和颜悦色,嘴里却不轻易屈服,“铸剑师,若是关于祭剑的东西,孟津不敢推辞,这也是老前辈的嘱托。至于能让足下信任的理由,原谅孟津怠慢,竟是没有准备周全。”
话虽对着重执说,却是孟津突发奇想,想考验考验刘恺悌。
初生牛犊不怕虎,远谈不上让人佩服。前行的路上,比别人快,首要的不能蹑手蹑脚,再首要的,有踏入生死未卜境地,偏向虎山行的气魄。
但孟津眼里的场景却让他有些迷糊,不知何时,刘恺悌逃了出去,和小师弟打成一片,两人一踩一踏,折腾着那把飞剑。
随后,刘恺悌跑到重执面前,一记重拳打在重执肩膀上。
“执叔。”刘恺悌笑了笑。
“师哥!”
突然,小师弟御剑飞来,抓住刘恺悌,两人瞬间消失在视野里。
重执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先被刘恺悌甩了。
孟津感受到重执热切的目光,耸肩无奈道:“我没有剑,但我会飞。阁下,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