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剑,旧了,不是好剑?”
刘恺悌亲耳听见一个阶下囚说出这种话,这要是落到剑阁那些人的耳中,赤霄宝剑,名垂千古,竟然说不堪用!指定这个叫什么重执的没好受。
不过下一刻刘恺悌就傻眼了,长须老道当下深信不疑,还对自己徒弟说,“徒儿,你有救了!”
刘恺悌心里嘀咕,老头稀里糊涂的,本公子又没病,有病也不能让这个吃剑的怪物救啊。
“铸剑师…不是铁匠。”
“老夫自然明白,祭剑的宝物,需亲自去取,烦请重执大师同我徒儿走一遭。”
长须老道与重执促膝长谈,详谈之后的结果就是……
午后,河岸边,野鹜仍自聚集一起,钟离长生与城主府的士兵送行重执与刘恺悌。
先是莫名到了中原的竹簧村,又奔波到水映城,方到水映城,又要离开中原下南疆,刘恺悌眼神忧郁。
长须老道说此行乃是带回祭品,铸剑的地方还是在水映城,因此他要留在此处打点关系。
刘恺悌倒是想知道钟离长生这个耿直的老头怎么打点关系。
临别之际,刘恺悌拍拍长须老道的肩膀,声音有些低沉,“老头,我曾经想过,要是像你,有我这样一个徒弟,肯定得活活气死。放心吧,有执叔在,势必凯旋而归。”
长须老道纳罕道:“重执不太会讲中原话,你倒是哪来的好本事,一口一个执叔叫得这么亲切?”
刘恺悌挠了挠头,“这个嘛,执叔说他有个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