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师徒二人入城之前。
万禧元年,是水映城城主水月天,为庆轩辕黄帝登基已逾千年,以达天下福禄寿禧之意,新颁布的年号。
不过,一切的一切,对于年轻道士刘恺悌来说,不是浮云胜似浮云。背着包袱的刘恺悌还要为一路风尘仆仆到这水映城,脏了大半边的道袍挨苦受累。
长须老道说道:“徒儿,前方就是水映城了。”
刘恺悌应道:“脸盆大的字刻在城门上呢,你当我眼瞎的不成?这水映城咋地见不着水呢?”
老道捋了捋胡须,细想片刻后,道:“老夫不知,没来过。”
刘恺悌直翻白眼,“得了,本就不指望您老人家。我倒是想起来了,内里还有一道‘护城河’。不过晚上你这身道袍必须自己动手,再让本公子……本道长替你搓道袍,咱俩就地解除师徒关系!”
长须老道好一阵气,张口分辩道:“老夫……”而刘恺悌已经迈着步子往城门去,理也不理他这个当师傅的。
水映城闪古烁今之地,他刘恺悌是来过的,而且还是惬意地躺在能够腾飞天宇的神舟上进城,骑着金镳玉辔的骏马四处游玩,哪曾像今天这般窝囊?
不错,我刘恺悌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儿,后来为追寻大道出家当了道士……说说就算了。
自娱自乐终究难以真欢颜,刘恺悌看着绵延不见尽头的城墙,少有的陷入沉默。
长须老道被刘恺悌戏弄多了,觉得臭小子一肚子坏水,满脑子女人,从没想过他能有心事,一边口头催促年轻道士。
刘恺悌凝视着水映城,背对长须老道,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长须老道答:“紫徽王朝,永庆城刘氏长子刘恺悌。”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刘恺悌再问:“你知道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