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节奏很快,装模作样捆扎好车子,就骑到了没人的地方,用手表把这些塑料瓶吸收了,一共300点入账。
我又兑换了100瓶可乐,冲向苟剑店里。
我知道这些量不算什么,引不起什么大风波,我肆无忌惮的运作着。
我花了180块钱换来的可乐以400元的价格卖出去,净赚220元,我兴奋的继续进行着紧张的工作。
一百斤为一趟,今天一天我共跑了八趟,时间到了下午三点半。
我其实还能跑更多的,但是李昆那里塑料瓶都被我拿光了,我决定一步步来,在明天的实验后,我再决定收他的其他废品。
八百多瓶的可乐也够苟剑苟兰消化一下了的。
今天是个好的开头,我终于不用在生活上拮据了。
今天中午我没有请李建梁吃午饭,他肯定要埋怨我了,不过没事,我决定晚上请他吃大餐。
我手握着1800多元钱,先是去了手机店买了一部老年机,又办了一张卡,花了300多。
这是我必须要有的联系方式,可以让苟剑找到我。
我拨打了苟剑上午给我留下的电话,他显然对这个生意非常看好,对我认真商谈的他的见解。
他说在苟兰的饭店可以除去塑料瓶包装,用大塑料杯盛,这样可以把可乐定义成饭店自制的食物,对三无产品影响做到最小。
而他也可以在小店边上开一家饮品店,以后出售这可乐都将以塑料杯配吸管的方式对外销售,等于一次洗白。
我不懂这些,但想想看似乎可行,而且价格可以卖的更贵一些,我和他说以后我给他们的供货价就是4元一瓶,具体销售什么价格就由他们自己定。
苟剑很开心,说要请我吃饭,我和他约了改天。
我挂断电话,开始了一次彻底的自我修复。
我先去了理发店,店员看到我这副模样一开始是拒绝的,当我一张100元大钞拍到他们柜台,说了一句不用找了,他们痛快到给我安排洗头。
这次理发让我的容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理发师以为我起码四十了,可当毛发褪去,脸洗干净后,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