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什么感觉,你在问……”叶浔暴躁的说完这句,忽然一愣。
等等,他怎么这么暴躁?刚刚他是凶了疏月吗?
叶浔抱歉的看向她,然而目光在落到那个瓶子上时,又忍不住暴躁起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拿开!”
云疏月将瓶子收好,拿出一颗药丸给叶浔喂下去,“现在感觉好了吗?”
叶浔双目突然清醒,愣愣的看了两人一会:“我……我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是感觉……”
“大脑不清醒,说不清为什么,就是非常暴躁易怒,是么?”云疏月揉了揉手腕,“你这么好脾气,且意志力坚强的人,只是闻上一闻,便如此暴躁易怒,何况其他人呢?”
云疏月沉下眉眼,“就算鬼城人才济济,可能比叶浔你更强的人能有几个?就算鬼城擅长用毒,对毒有一定的抗性,可是能比玄卿更擅长的,又有几个?”
顾北辰点头:“不错,既然你和玄卿都这般轻易的中了毒,那其他人呢?”
“按照秦暮辞所说,是他的手下发现,所以前来告诉我,可是北境营地到这里少说也要走半个月,到底什么样的人,携带者这种毒菌丝,还能保持理智?何况发现的地方,可是一大片呢,最初发现毒菌丝的人难道没有受到影响?”
叶浔回头看到萧苍衍走了过来,他咽了下口水:“阿衍,你怎么看?”
顾北辰拧眉,“疏月是怀疑,这是秦暮辞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不。”没想到回话的却是萧苍衍。
男人冷峻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到云疏月手中的瓶子上,云疏月替他回答:“这应该不是秦暮辞的阴谋,就算是他投的毒,也并非为了对付苍王府。”
云疏月忽然一个恍惚。
她怎么觉得……她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毒菌丝。
可到底是哪里呢……
而且,而且她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对她说。
这种毒菌丝,早就被一个人销毁了,世间没有留下任何种子。
那么为什么,会在北境大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