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将装有毒菌丝的瓶子捏在手中,她看着玄卿的马车走远,还是有些不放心。
“疏月,你说……是鬼城城主告诉你的,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顾北辰指尖轻点桌面,若有所思:“鬼城城主与我们虽不是对立,却也并无利益交集。”
“或许就是卖个人情?”叶浔也想不出原因,一向不参与朝政、心思诡异的鬼城城主,居然插手此事,有些意外。
“卖个人情有必要卖给苍王府?鬼城又没有什么要求苍王府的。”顾北辰还是觉得这事不简单,看向云疏月:“疏月,你说呢?”
云疏月拧了拧眉,忽然抬头看向叶浔。
叶浔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丫头,你、你看我干嘛?”
“你来闻一下。”
叶浔咽了下口水,“你说啥?”
“你来闻一下这个草。”云疏月将瓶子递过去。
顾北辰一愣,随即轻笑,这个办法不错。
叶浔还在一脸懵逼,忽然发现顾北辰笑的那么诡异,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你们干嘛?”
“你武功不错,战气也高于常人,心智又坚定,你说夜国能够超过你的人,有多少呢?”云疏月问。
叶浔想了想,非常不要脸的自夸,“不是我自夸,夜国能超过我没几个,甚至玄月大陆都不会有很多,疏月,你问这个干什么。”
“来,那你问一问。”云疏月笑着将瓶子往前推。
叶浔正想问原因,不留神的闻了闻,他猛地一愣,语气不善:
“云疏月,你干嘛?”
顾北辰瞬间眯起眼睛,果然如此。
云疏月眨眨眼睛,伸出手按住叶浔的脉搏,他的脉搏无异状。
“你干什么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拿走拿走,这种东西给我闻做什么!”叶浔十分暴躁的将她一推,幸好顾北辰挡了一下。
他忽的握住叶浔的手腕,“你现在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