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道哪来的混球,他就是喜欢揭疮疤,看到别人黯然的神情,他就好像沐浴了春风那般惬意。
王川既然率先搭话,他就决定,要让这个找茬的人无话可说,要好好和他争论一番。
他这时候也喝了不少酒,心直口慢的人也会变得心直口快。
想法一形成,王川立刻付诸行动,于是说:“还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所属何方?”
“我姓乌名天下,乃是西街一读书人尔。”
“原来是乌先生,只是不知道我们在此喝酒,碍了乌先生什么事?”
王川凑上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说话时浓浓的酒气也打在他脸上。
乌天下眉头微皱退避开来,道:“你们喝酒自然不碍我的事,只问你们自己,良心是否过意的去。”
被这乌天下一闹,酒楼内的人都朝这边围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不知先生所指为何,我们只是喝酒,还需要问过自己的良心吗?”
乌天下一拍折扇,衣襟振振,义正辞严道:“那些学子身亡,终究是书院之误,书院不仅含糊,而你们本身为同门学子,同出一辈,你们居然毫无恻隐心,还有心思在此饮酒作乐调笑,我读经典阅诗书,看不下去你们这番作为!”
被指着鼻子职责,王川不怒反笑,道:“那先生以为,我们当如何?”
王川这一下转折毫无预兆,竟是让乌天下也噎了一下,他刚要开口,王川立刻怒目而视,直面着他大声道。
“那我就告诉你,登山青石道气机是我触发,因此造成了试炼小世界气机联结变化,前因后果皆出自我之手,你要如何?”
王川酒劲上头,更是被乌天下这番读书人的仁慈言论打击的想要呕吐,当下怒火中烧,声音越来越响,竟违背平日沉静的形象咄咄逼人。
他说话时,更是化出缚符,困意一出,乌天下的身形立刻陷入窒地,他说话时总爱摇头晃脑,兼把弄手中折扇,这时候身体僵硬,气势已经是弱了几分。
再被王川那双眸子盯上,不知为何觉得遍体生寒,脑海中的辩词竟是忘了一干二净,张着嘴犹如失了魂那般说不出话。
好半晌,他才咽下唾沫,吞吞吐吐道:“你……你无情!就算符师又如何,你化符坑陷同考学子,你毫无人性冷血无情,就算是符师又如何!”
他反反复复全是这几句话,再无刚才洒然慷慨陈词的模样。
王川惨烈一笑,这一笑极为复杂,像是在嘲笑这乌天下,又好像是在狰狞的笑。
“哈哈,读书人哪!”
他揪住乌天下衣襟,将他用力一掷,乌天下立刻倒跌出去,摔在了酒楼之外,文士冠帽跌落,头发散乱显得狼狈不堪。
他愤怒指着王川,眼睛里全是恨意,可惜眼神不能杀人,他只能收拾衣冠,如丧家之犬匆匆奔走。
见了王川这番凶相,围观众人也都作鸟兽散,转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