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平日见公子谈笑风生,今日公子所言倒教素素刮目相看”欧阳素素闻言赞叹道。
“素素姑娘这是看得起朱某了,朱某只是说出心里话罢了!”
“翻云掌”杨辅见朱文正如此决心不好再说话,但是若要他拿出什么良计,却也是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只好坐下,却见那席间出得一人叫道:“我‘大漠一刀’纵横江湖十余年,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若是献计,我这人倒也说不出什么,但是若将军守城,某家倒也尽得绵薄之力。”此时说话的正是那大漠一刀,这人只说这话便直直坐了下去
“好!龙大侠既然参战,那我顾顺说不得也要与这陈阿三玩上一玩!”“忠义无双”顾顺说完,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这“大漠一刀”竟是姓龙。
“我黑虎寨本就是这洪都地界,摘中兄弟多是这周边儿郎,我代表我黑虎寨二百儿郎表个态,若他贼军敢来,我便与他斗上一斗,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哼”路大山说道。
“圣手紫罗兰”慧文居士闻言说道:“先徐大帅对我六艺馆多有帮助,却遭那陈友谅暗算,如此小人,岂是我辈所能屈身事就,虽然我六艺馆人才匮乏,但是倒也出的人马,大忙虽帮不上,但如果朱元帅有了差遣,我六艺馆定鼎力相助。”
朱文正闻言,说道:“居士谦虚了,居士平素甚少参与着红尘之事,今日却能够为大义慷慨出手,朱某实在佩服,六艺馆在下也是去得的,其中不乏精于技巧之人,居士能够在此危难时候不置身事外,拔刀相助,朱某在此谢过了!”
此时,却听人却中又一人叫道:“我刘应海有话说!”
众人这才将眼光看向那刘应海,只听他朗朗说道:“我刘应海本不是洪都人,此次来洪都纯粹是受人之托,沿路保护这倪家姑娘,岂知巧了,赶上这等大事,按理说,我本可置身事外,但是啊!这陈友谅却是人心尽失,他有千万人马,那又如何?众位英雄都晓得,这乌衣巷可代表天下人之心,此番能够前来助战,岂不说明,西吴军队得了这天下民心,我刘应海虽是一介草寇,但是说不得,也要来与那陈阿三斗上一斗,我刘应海虽然对着天下大事不懂,但是江湖事还是知道个一二,知道何为为国为民,说不得,今夜我便修书,将我寨中数百兄弟一窝蜂的都叫过来,凑个数!”
众人一听这话,再一想前日忘忧阁主擒陈士奇之事,不禁暗暗思索起来,却听那朱文正说道:“刘寨主和李寨主原来也到了!朱某在此谢过白马寨的兄弟们了!”
有了刘应海的说话,倒是接连又有包括神枪门在内的四、五个帮派应声助战,这一番算下来除去不记数的竟然多了两千五百人手。
朱文正此次唤来众人本就是为招兵而来,若是请献计策,又怎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商议这军政大事,各帮派头领和武林名宿哪能不知,朱文正见目的达到,又与众人说了会子话儿,唤来将士将那席上摆满了吃食美酒,寻了借口将那欧阳素素、漕帮杨辅、神枪门主张一雄和刘应海等人唤进了武略阁,待众人进了武略阁,两旁侍卫将那门关了。众人这才发现,却是已经有人在那里坐了等着,见众人进来,忙起身相迎。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当先的是一个银铠将军,模样甚是威武,只见他双眉如剑,双目含电,唇上两抹胡须,更显得他英姿勃勃,这人见众人来到,一抱拳说道:“诸位请了,在下‘广目天王’薛显”,身后两位倒是一般装束,也自报家门,却也是朱文正麾下的两员大将,一个唤作“‘入海蛟’牛海龙,一个唤作“铁臂将”赵国旺,这赵国旺不是旁人正是那倪若兰投奔之人。
众人分席落座,朱文正说道:“在座诸位都是忠义之士,朱某先代洪都百姓谢过诸位了!”顿了顿又道,“几位能够在洪都为难之际,挺身而出相助于我,朱某感激不尽,但是将诸位请进来实在是有一些迫不得已的军情需告于诸位。”
“朱元帅这话言重了,有何话尽管说来。我等也并非那贪生怕死之辈!什么阵仗没见过!”
“即是如此,朱某便直说了,前方来报,陈友谅集结大军六十万,号百万之众,分旱水两路向我洪都开来。不日便即兵临城下”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六十万?”刹那间说什么的又是各不相同,试想如此庞大的军容,放眼天下即使倾朱元璋全军之力尚不敢言胜,更何况只是一个洪都城的数万官兵,看来军情实在是危机到了极致,众英雄无不震惊,朱文正见此一伸手制止住了大堂的喧哗继续说道:“适才大庭广众朱某也是怕乱了军心,才将这贼兵人数降了数倍,此番告知各位,也是不愿欺瞒各位豪杰,只是希望大伙能够坐于一处,商议对敌之策。”
杨辅问道:“却不知道此番迎敌,金陵朱大元帅又为洪都调拨多少人马?”
“这。。。。。。实不相瞒,叔父坐镇金陵,北方有鞑子猖獗,东有张士诚虎视眈眈,西边又有陈友谅图谋不轨,三面临敌,再加上江南局势不稳,我军水师战力暂且不足以一战,岂可妄言发兵洪都,目前我洪都可用之兵不足两万,现在那汉军兵围洪都,我已飞骑告知将军邓愈回军洪都,也可带回两千骑兵,三千步兵前来助阵,估摸着日落之前便会抵达,即便如此,我洪都之兵马也不过三万,面临的却是那陈友谅数十万大军,守城之任务实在艰巨。俗语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洪都值此存亡之秋,还得大伙儿共同商议一个对敌之策,以策万全。”
“翻云掌”杨辅闻言叫道:“我有一问还忘朱元帅能够告知我等。”
“杨舵主但说无妨!”
“敢问朱大元帅何日能够挥兵来援。”
“目前尚未说明,不过集结兵马须得十日之期,十日之后援军自会到来!”
杨辅闻言道:“如此阵仗守得五日已是奇迹,却需守得十日,实在是难上加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朱某才不敢擅专,邀来诸位豪杰共赏大计!此次汉军六十万,步兵三十余万,水军达十万,那骑兵也是近二十万,船坚炮利,气势汹汹。朱某也知这守城之难,只是如我等弃了这洪都城,遭殃的岂不是这城中百姓,想这洪都城不过三载光景,却几次易手,哪一次受苦的不是这百姓,我军素来大义,纵使朱某葬身于这洪都城头,又岂能将这千万百姓交于那汉军之手。
“桃花剑”青木道长闻言说道:“朱将军能够心怀大义实乃百姓之福,但是不知朱将军心中可有对策?”
“朱某想将这两万人化为二十支千人队,洪都城共有八门,北有宫步、土步和那桥步三门可以设二将带领五千兵士驻防,这西城章江和新城两门可使一将军率军四千防御,其余南部抚州一门可使两位将军率四千人防守,东门澹台、琉璃二门便使两位将军率军四千看顾,朱某率亲军和剩余兵士坐镇中军,一方守城有失,便派兵增援,若果那汉军日夜轮番来攻,城中守军也可轮番休息,相信以洪都城铜墙铁壁守得十日亦非难事!”
“朱元帅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不知城中器械是否准备得当?”
“洪都城中赖四方百姓支持,粮草充裕,器械完备。”
“朱公子既然准备得宜,唤得我等前来,却是为何?”那素素问道。
“素素姑娘莫急,这是朱某的部署,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究竟这汉军会以何法攻城,我等又该如何守城才是上上之选,却是难题。”
欧阳素素闻言说道:“这有何难?”
“姑娘请讲!”
“陈友谅生性多疑,交战之时临场变阵,即使我们知道了汉军的部署,又有何用,小女子觉得,汉军六十万大军兵围洪都,并不是这洪都如何大,岂不知这洪都城撑破了天,也不需那六十万,汉军既然集结六十万,正是要打那第一场胜仗,振奋军心,依我之见,断不能让他奸计得逞,如果洪都陷落,不只是百姓遭殃,怕是那金陵城也要受那灭顶之灾,但是若果说以卵击石,出击敌军取胜,却也是难上加难,守城嘛!便是拖延他的时间,守得一日是一日,能守多久是多久,多一日那汉军便多一分的失败,所以粮草器械不可有失,军器装备所用得宜,要我说,既然拖延贼军,与其让那汉军挥棒打来,莫不如牵那六十万大军的鼻子,乱了敌军阵脚,我指东他便往东,我指西他便往西,以我军部署而战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