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应景赋诗滕王阁 大计共商聚贤楼

乌衣巷之护城 吴文韬 4364 字 2024-05-17

此话一处,众人无不大惊,倪若兰哪里拦得住,只能拿起一个茶杯朝地上一甩,暴喝一声,道:“住手!”茶杯落地,环儿见小姐发火这才松了手来,却见那厢房的门忽的一开,却是那看家的老妈子,“这是闹的哪一出!”

素素见了朝那老妈子一挥手说道:“无事无事,倒是惊扰了桂姐!”说着挥了挥手,那老妈子这才摇摇头走了出去。

“小姐!”环儿知道又惹祸了,低头只是轻唤一声,便不吱声了。再看那边的刘寨主却是惊讶万分,而慕容清也是一脸迷茫,却听许天涯说道:“环儿妹妹只是说笑,大家别放在心上!”

素素却一笑问道,“环儿妹妹,你说许公子亲了你家小姐,是么?”

环儿一抬头看了看倪若兰,见倪若兰双颊通红,眸子冒火,再一看欧阳素素那疑问的眼神,把心一横,说道:“是1我没胡说!我家小姐说了,就是路上的时候,和那山贼打斗,我晕倒的那一晚,你。。。。。。”说着用手一指许天涯,“亲了我家小姐!还是嘴!”

待见倪若兰面色一狰,不禁跑到慕容清身后。“我。。。。。。我没说错,是你自己亲口跟我说的。”

倪若兰闻言狠狠说道:“你住口,要你这死丫头多嘴!”

看着慕容清询问的眼光知道这个长者肯定是多心了,随即将那日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欧阳素素听了说道:“原来如此!”说着以一种意犹未尽的眼光看向许天涯,“那便不做数!我说的对吧?公子!”

“若是如此,只是个误会!大伙儿以后切莫再提。”慕容清说道。

环儿见事情了了,又将矛头冲向欧阳素素说道:“我且问你素素姐姐,我家小姐对着小哥哥,看都不看一眼,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成?”

“环儿妹妹,可不要这么说,说是白马通人语,难道环儿妹妹竟然信了?”说着狡黠的看了许天涯一眼。再看许天涯只是笑笑,并未反驳。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忒不老实。”环儿说道。

“只怪你太过愚蠢。”倪若兰说道。

“可是小姐,你也说你相信了呀!”这话倒说的倪若兰脸颊一红。

“好了好了,不要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说了。”刘寨主见状话题一转说道,“刚好几位来了,我们不若品尝一下这里的美食。”罗人杰哪能不知其意,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放入口中,说道:“果然美味,来来,几位也尝尝。”

几人关于这汉军南下之事正聊了几句,外边却响起了敲门声,却见那老妈子敲了门进来说道,这朱元帅有请素素姑娘能够到举贤楼一聚。几人略一盘算,惊道:“难道来了?”

当下几人出了天香阁,欧阳素素带了许天涯和环儿乘车,其他人却是乘马而行,在一众兵士的护卫中朝那举贤楼走去,到了举贤楼,已有侍卫侯在举贤楼外。

待见到众人,马如云走了出来,迎接众人走了进去,此时却见广场黑黑压压的全是人,许是人多了那文韬阁也时坐不下的,两旁有数十精兵将那广场看顾着,其他地方也是有几队守卫来往巡视,地方有宵小之人潜入行刺,见一行人来到,朱文正微微一个示意,众人便径自来到末处寻了座位坐了下来,这才去打量周边的人物,却不成想,除了那日见过的独孤文和陈士奇不在,其他人皆已到场,那路大山和大漠一刀见了一行人点头表示,其他人却是倪若兰之前没有见过的,但是问了旁人之后才知,这两侧第一排的竟有许多是这武林名宿,右边第一个却是武当派的“桃花剑”青木道人,而后便是神枪门门主“万里风”张一雄,再往后看是却是那忠义门主“忠义无双”顾顺,左边的是漕帮鄱阳湖分舵的“翻云掌”杨辅杨舵主,掌管赣水两岸漕运,次座倒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却是这洪都城的六艺馆馆主“圣手紫罗兰”慧文居士,其次便是那鄱阳湖十二寨的各寨主,以及不知名的大小帮派,如此阵势却是比那前日大的多了,而那日的大漠一刀无门无派自然居于其后,其他不知名的帮派更是上不得台面,自然居于末座。

朱文正如平时一般客套几句,说上一些台面的话儿,才将话题引入正题说道:“相信诸位都已经听说了,那汉军已经集结六十万,不日便要挥兵金陵,这洪都与九江咫尺之遥,大军压境迫在眉睫,今日邀诸位前来,便是商议这对敌之策,不知诸位可有良机。”

台下众人虽然多少已经听说,但是此刻从守城元帅口中再次听来,不免议论纷纷,只见那顾顺问道:“不知汉军出动了多少兵马?我军可用之兵又有多少?”

“实不相瞒,汉军水陆并将少说有三十万之众,我军即使调集城外守军,这精兵强将怕也只有。。。。。”说着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两万!”

“什么?”此言一处,便如平地炸雷,一时之间说什么话儿的都有。那朱文正示意大伙儿静下来,说道:“大军压境,在座的都是英雄豪杰,此刻朱某坦诚布公,不敢欺瞒诸位,守城兵员实在捉襟见肘,也正因此,才唤来诸位相商,还望与各位能够拿出一番对策,保我洪都无虞。”

“怎么可能,不是有数万大军扎营城南吗?”人群中有人叫道。

“实不相瞒,城外驻军已经南下数日,只留下一支五千人的队伍。”

神枪门门主“万里风”张一雄听了,叫道:“什么?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便剩下这两万人,可是这差距也太大了些,朱元帅,我且问上一问,不知金陵朱大元帅,又增兵多少?”

“目前还没有任何增援。”

张一雄叫道:“那还等什么?立刻差人请求增援,九江距洪都不过眨眼路程,元帅还当早做打算!待得兵临城下,岂不危矣!”人群中立刻又是一番争执和议论。

“大家请静一静!”朱文正继续说道:“请诸位来,便是商议这守城之策。金陵是否增兵,无人可知,我便是要问列位贤达,若是以这两万人马守城,如何守?”

话音一落,却听那人群中爆出一声:“两万又如何?怕死可以学那独孤文,众人闻言看向发声之处,却是那“抱山虎”路大山。不仅有人问道那独孤文是何人?那路大山却道:“在做各位很多人并不认识这独孤文,但是要是说起山东青云庄独孤伯安,我想大伙便认识了,这独孤文正是这独孤伯安次子,长的眉清目秀,不成想竟然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今儿个一早听说汉军南下,竟然收拾了家当带着随从离开了,老子见了还说什么家中有事,飞云剑的名声响当当,却生一个这样的坏胎。我呸,在座怕死的也可学那缩头乌龟离开便是,如是不怕死,大伙儿便做一起商量个对策,唧唧歪歪,不是英雄。不就是一死嘛!”

话刚说完,却见那人群中说什么话儿的都有,有的翘首称赞,也由讥讽嘲笑的,朱文正听了,说道:“路大哥言重了!此战确实凶险,人嘛皆惜命,岂有不怕死之理,路大哥这么说岂不是洪都必陷,逼得大伙儿一起殉城?”

那路大山听了,赶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见朱文正脸色不似生气,倒似戏谑,只好沉默不再言语,朱文正见此补充道:“路大哥说话耿直了些,人嘛!岂有不爱惜生命的,洪都守军兵少将寡,汉军汹涌,洪都的明日如何,无人可知,但是如果在座英豪尚有未完成的事情,尽可离去,我部绝不强加阻拦。但是如果能够留下与朱某共商大计,同御外敌,我朱某也是感激不尽!但不管明日如何,今日与诸位能够相聚于此,也是缘分,如果能够与我守城赐一二良计,我朱某也是万分感谢。”

漕帮舵主“翻云掌”杨辅闻言说道:“恕在下直言,如若守城,我漕帮可助阵两千,但是这依旧是杯水车薪,到时候即便征调民兵八千,凑三万之数,依旧不能够解决实质问题,要知道这洪都城不同与其他城池,临江而建,城门众多,敌军十万守城已是艰难,倘若三十万,这场仗实在没有必要,所以在下以为,不如弃城,保得主力,待他日卷土重来。”

朱文正听了说道:“杨舵主此言确实稳妥,但是朱某迁居洪都两个春秋,这洪都无异于自己的另一个家,这百姓无不是朱某兄弟姐妹,若是弃城,那汉军又会如何对待这城中百姓!兵临城下,朱某倒是愿与百姓共存亡。叫那贼子也看一看我朱某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