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紧张之处,蓝如隐在桌上敲了一下止语板,把众人从书中带了出来。一贯的作风,卖起关子,“欲知后事如何,倾听下回分解。”那神态,气定神闲。
听的众人,一身冷汗。许久没有从书中出来。
蓝如隐这段书,整整说了两个时辰,却没有说了个结局。最后塞外异族是否打进了京师?年轻僧人后来的结局如何?
台下一片叽叽喳喳,交头接耳。
柳吾泉的母亲闾丘樱也听的满脸紧张,满头大汗,结果赤霄递来的毛巾擦汗。
柳吾泉将蓝如隐带来的锦囊文字,交于母亲。闾丘樱看完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在赤霄的搀扶下,上前说道“蓝先生,请随我来。”
正在纳闷之时,台下众人尚未听过瘾,纷纷起身起哄着要求蓝如隐继续说书。
柳吾泉面露难色,示意蓝如隐如何办?
蓝如隐转脸将小童生叫到一边,低声说道,“你将《太子辩》一书说与众人,我随后便来。”
“是,师傅。”第一次上台说书,就在丹霞宫,对于小童生来说,是一次很重要的历练。
蓝如隐抱拳面向各位,“各位见谅,下面由小徒为大家说上一段《太子辩》。”
台下众人方才逐一落座,丹霞宫下人为众人沏茶水、更换瓜果。
蓝如隐和柳吾泉母子二人一并走进了内厅“寒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