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爸拿锤子砸开锁，和于淼一人一边把门推开。

于妈把车开进来，熄火，下车。

于爸用带过来的铁链在门上绕了一下，挂上锁。

这边，于淼和于妈说了楼里的声音，于爸也听到了。他们让于妈看着车，握下门把手把门推开。农村锁了院子，就不会锁房子了。

过了会儿，楼上响起轻微撞门声，就是没人下来。两人都想到某种可能，胆子也大起来，慢慢走进去。对着楼梯，看到一间房开着。他们停下上楼的脚步，于淼和小白进去，于爸在外放风。不一会儿，于淼就出来了。里面没什么可看的，房间不大，中等的床，对面是简易衣柜，柜子里空空如也，除此之外，就是头上的白炽灯了。

房间和楼梯空白处，往里是个卫生间，打通了楼梯底部，一个蹲坑，一个淋浴头，一个洗漱台，上面摆着一个空漱口杯。

这里是主人家的客房。

一行人继续上楼，于爸走在前面，小白听话地跟在于淼脚边，也有它胆小的原因，不过于淼不会承认就是了。

两层水泥楼梯很快走完了，撞门声越来越近。站在楼梯口，声音从面前的房间发出来，门下缝隙里透出灯光。两人紧张又快速地分配了任务，连小白都严肃起来。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灯。楼梯口右边，有个丰富的卫生间，牙刷毛巾，马桶，淋浴头一应俱全，门边摆着个全自动洗衣机。

卫生间对面有个房间，没有门，不像楼里其他地方那样刷石灰颜料，卫生间还贴了瓷砖，里面就是灰色的水泥墙。房间挺大的，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目了然，对着院子的墙上一扇推拉窗户，天暗下来，但能想到白天房间里该是亮堂堂的。穿过卫生间还有一扇门关着，浅黄色木质门，中间贴着倒福，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暂且不理。

于爸从卫生间拿了几个毛巾，把手包好，紧握住门把手慢慢转下。“嗒”，开了，于爸仍然紧紧握着，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门，花开一条门缝。顿时，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屏住气，小白不肯靠近，后来直接下楼找于妈去了。

撞门声戛然而止，脚步声向门边移动，从门缝缓缓伸出一双手，扒在门上。于爸看着眼前灰色发青的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下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