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慢啊,虽然十几分钟后,那个赵建国就赶到了,但是萧寒还是觉得这沉闷无比的十几分钟比十几个小时都难熬。
赵建国戴着副眼镜,瘦高个,头发梳得油光黑亮,苍蝇在上面都能滑溜得摔跤,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一来,就一眼看见了站在一边的萧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径直走到范母面前弯下腰:“伯母好,对不起,让您老受累了,您老要是早点给我打电话,我一准儿早就给安排的妥妥当当,你们来就能住上,我已经给他们副院长打电话了,他答应马上就安排床位,而且是单人单间,包您老人家满意。”
一番话说得范母本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立刻缓和了许多:“还不是缤缤那个死丫头,非不让我给你打电话,结果找了这么个人来,什么事也不能做,还迟到,害得我们差点给小偷打死,真是倒霉倒得透顶了!你还不走?看着你我就心烦,血压都升高……”
赵建国也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寒,一条腿一颤一颤地用极度不屑的口吻说道:“你还不走?还站在这儿,自己也不嫌丢人吗?”
萧寒真想一巴掌将他扇过去。可是,他还是忍了。暴力并不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他点点头:“伯母,大舅,还有表哥,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给我电话。”
大舅和大强都同情地看着他。
范母白了他一眼:“快走快走,谁有事还敢找你来,真是气死了。”
萧寒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听到那个赵建国在说:“伯母,您老别生气气坏了身子,瞧他那窝囊样,肯定是缤缤故意用他来气我的,呵呵。”(更多精彩下章继续,沸腾新书,求收藏求各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