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做销售工作?那一个月一定可以拿到不少的薪水喽?”范母揶揄地说道。
“我刚做,还不行,没什么客户,一个月也就暂时只能拿个两三千块钱吧……”
“两三千块钱现在能干啥?我都搞不懂,我这个女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着赵建国那个市政府办公厅秘书不要,偏偏找上你这个啥都不是的穷小子!这要是建国来,我们哪要受这样的罪?他不是用轿车把我们舒舒服服地送来,然后找医院里的人把我们安顿得服服帖帖,唉,这真是活受罪哦……”范母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抱怨着。
站在一旁的萧寒现在是完全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敢情,本来范缤缤的老妈就对他这个还算不上是缤缤男朋友的人有成见了啊,范母中意和喜欢的是那个在市政府办公厅当秘书的范缤缤的同学赵建国,人家有权又有钱,又肯定早就哄得范母开心,可是为什么,范缤缤就不乐意呢?
见萧寒站在一边不做声,范母又说了几句,觉得没趣,便也不再说了,领着范缤缤的大舅和表哥大强一起出了巷子,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医院里。
萧寒安顿他们在椅子上坐好,他去帮着排队挂号缴费。
等到看完病,医生要求大舅住院,住院就住院吧,办好住院手续,却被告知暂时没有床位,只能在走廊里加张床。走廊里环境嘈杂人来人往还气味难闻,范母很不满意,也觉得很没面子,生气地跟护士吵架:“我刚刚在房间里都看到空床了,为什么不让我们住进去?”护士解释说是别的病人先来的,已经安排住上了,人家病人去放射科拍片子去了,东西还没搬过来。范母依然愤恨不已,不屑而又生气地瞅了一眼萧寒,叹口气,说:“不行,我还得叫建国来,缤缤回来骂我我也得这么做!”便摸出手机来,拨通了那个赵建国的电话:“建国啊,你现在能到医院来一趟吗?缤缤的大舅生病了要住院可是弄不到床位啊,他们这护士还跟我吵架,态度非常恶劣,缤缤找来的这个人也是一点用都没有……好,那我们等你,你快点啊。”挂上电话,范母对萧寒说:“你走吧,有事就去忙你的吧,这儿已经没你什么事了。”
对于范母如此势利而又不留情面的下逐客令,连缤缤的大舅和表哥大强都觉得难堪,何况是萧寒自己呢?曾经的幻影和龙城第一大少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萧寒的心里早已是怒火丛生。但是一想到缤缤的交代和自己的承诺,他还是强忍了下来。他说:“既然这样,伯母,我还是等赵先生来吧。”
范母还想说什么,大舅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你就让他等人家来了再走吧,万一那个人来不了了呢。”
范母撇了撇嘴,跑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板着个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