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向来心思机敏、能言善辩,威王知晓,若是和他比拼口舌,自己哪里能说的过他?他气得不再和惠王理论,丢下一句气话,一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五哥,别走啊,你这番话怎么听不懂?”
惠王见状,连忙喊道。
威王哪里还理会他,气咻咻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呀,慢走慢走……”
惠王摇摇头,嘴里噙着笑意。
他左思右想,最后叹了口气,吩咐道:“把林鸿璧喊来。”
只是青宁尚不知道,自己竟就如此稀里糊涂被人定下了一门亲事。
这一夜数番惊魂。但还要等宫中盘查完才能离开。她向巡防营打探了一下玲珑的消息。惠王的手下倒也客气,只说她是被北齐人抓住的,如今北齐人已全数离开了,所以并没有人知晓她如今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青宁十分失望。待回到九城街的家中时已近天亮。春日的清晨,风里凉意微微。东方的天空隐约可见薄薄的晴云,淡淡的一层白色,内里是深邃的青穹。
院子里,洁白的细小的花瓣随风飘舞,不一会便落满她的香肩。
啊,是落雪树开花了。
“你必定步履维艰,但这是你唯一的路。”
“记得万事顺应心意。你的心,是你最大的依仗。”
她注视着漫天的落雪花瓣,想起司药局后屋忽有忽无的冰窖,还有犀皮卷中奇怪的话语,心中渐渐安定了下来。
不必想那么多,回来了就好。
回到九城街,回到这座小院子,然后,过自己平静的生活。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