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叹了口气,点燃一根香烟。等一根香烟抽完,他也把事情的始末讲完。
工地是从一个礼拜前开始频频发生古怪的事情,起初是偶尔有人在还未修建完成的大楼里面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然后接连开始死人。
第一个死者是从楼顶掉落下去的,三十多层高的楼,掉下去之后摔的鲜血横流,不过这人并没有死,拖着一口气说他一个人在楼顶的时候,有人把他给推下去了。
在说完这句话,从楼顶又掉下来一块石头,生生砸在了这人的脑袋上,当场就开了瓢。
从死者最后这句话来看,这起死亡应该属于谋杀。工头为了调查清楚,找出真凶,立刻就报了警。
可是警察赶过来挨个询问后,却发现当时在楼顶的只有死者一人,其他人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这个案子不了了之,工头赔了死者家属一笔钱后也算是息事宁人。
不过昨天中午,再次有人从楼顶掉了下来,这个人还算命大,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被网子给兜住了。双腿颤抖的说他在楼顶作业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可是扭头却看不到一个人,就在纳闷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双手推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然后就掉了下来。
当下就有几个人跑进了还未竣工的大楼里面,封死了所有的出入口,两个胆大的跑到了楼顶,可一路寻找,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有看到。
这些人从大楼出来,把寻人无果的事情告诉了这人,他疯狂摇头说不可能,明明听到有人在身后走路,不可能找不到人的。
可在大家三言两语之下,他不想被当成是神经病,也就没有再去纠结这个事情。当准备回到工棚休息的时候,一根两米多长的钢筋从楼上掉了下来,不偏不斜,正好贯穿了这人的脑袋。
工地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血腥的事情,吓得几个胆小的民工当时就尿了裤子。
工头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赔了一笔钱后就暂时停工,让工人们找懂风水的堪舆先生,看看工地究竟究竟怎么回事儿。
这民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章旭明,所以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听完工地发生的古怪事情,章旭明好奇问:“我说老哥,你们工头打算给多少钱处理这件事情?”
民工警惕问:“你为这个干啥?”
章旭明说:“我肯定要问清楚,如果酬劳多肯定要好好处理了,如果酬劳少,那我过去看一眼,能不能解决我就不知道了。”
民工忙说:“可是你还欠了我五百块钱,解决这件事情,权当抵债了。”
章旭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哥,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你们工地的事情没有五位数是没有办法拿下来的,难不成你打算把这些钱都独吞了?”
民工被说的脸一红一白,章旭明冲我使了个眼色:“周一泽,给我五百块钱,我把人家的钱还了,一会儿陪我去趟工地,我找工头了解一下情况。”
我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拿出钱包点了五张递给章旭明,他接过扔在桌上说:“拿去吧,五百块钱,一分都不少。”
民工看了眼红彤彤的五张人民币,一脸媚笑说:“这样干啥?我来又不是讨债的,让你们去工地处理事情,你给我还钱不就显得见外了吗?”
章旭明皮笑肉不笑:“快点拿上吧,我们一会儿就要去你们工地了,到时候赚的钱肯定不少。”
见民工没有拿钱,章旭明抓起五百朝民工的怀里面塞了过去。民工慌忙后退,摆手说:“兄弟,别这样啊,这五百我也不要了,要是事情你真的能解决,赚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怎么样?”
章旭明呲牙笑道:“我们俩各四成,你两成,怎么样?”
民工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点头说:“成,就这样分吧。”
工地的事情事关重要,章旭明把五百块钱重新还给了我,在民工的带领下,我们朝工地赶了过去。
在来的路上,民工说他姓赵,老家是河南那边的。因为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所以大老远来我们这边打工,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因为发生了两起坠楼事件,工地里面静悄悄一片,安静的异常。
赵大哥说工人们基本都去外面找可以解决这起事情的高人了,不过这些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应该还在寻找高人并没有回来。
他又催促我们快点看看哪儿发生问题了,这样就可以赶在这些人来之前先立一个上风。
我看着数十栋还未竣工的大楼,纳闷问:“赵大哥,出事儿的是那栋大楼?”
赵大哥朝正前方指了指,我看向章旭明,他疑惑问:“你看着我干啥?”
我说:“你不是堪舆先生吗?不去大楼里面看看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要让我过去?”
章旭明忌惮的看向大楼,摇头说:“我看这栋大楼上面阴气缠绕,里面肯定有脏东西,那两个工人坠楼死亡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死的。”
我问:“看一眼就能确定了?”
章旭明冲着我挤眉弄眼:“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
不用想我也知道章旭明这是在胡乱讲,他干咳一声,接着说:“好了,别愣着了,这里面阴气太重,我需要你们俩陪我一块进去,给我加持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