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被说的脸一红一白,章旭明冲我使了个眼色:“周一泽,给我五百块钱,我把人家的钱还了,一会儿陪我去趟工地,我找工头了解一下情况。”
我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拿出钱包点了五张递给章旭明,他接过扔在桌上说:“拿去吧,五百块钱,一分都不少。”
民工看了眼红彤彤的五张人民币,一脸媚笑说:“这样干啥?我来又不是讨债的,让你们去工地处理事情,你给我还钱不就显得见外了吗?”
章旭明皮笑肉不笑:“快点拿上吧,我们一会儿就要去你们工地了,到时候赚的钱肯定不少。”
见民工没有拿钱,章旭明抓起五百朝民工的怀里面塞了过去。民工慌忙后退,摆手说:“兄弟,别这样啊,这五百我也不要了,要是事情你真的能解决,赚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怎么样?”
章旭明呲牙笑道:“我们俩各四成,你两成,怎么样?”
民工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点头说:“成,就这样分吧。”
工地的事情事关重要,章旭明把五百块钱重新还给了我,在民工的带领下,我们朝工地赶了过去。
在来的路上,民工说他姓赵,老家是河南那边的。因为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所以大老远来我们这边打工,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因为发生了两起坠楼事件,工地里面静悄悄一片,安静的异常。
赵大哥说工人们基本都去外面找可以解决这起事情的高人了,不过这些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应该还在寻找高人并没有回来。
他又催促我们快点看看哪儿发生问题了,这样就可以赶在这些人来之前先立一个上风。
我看着数十栋还未竣工的大楼,纳闷问:“赵大哥,出事儿的是那栋大楼?”
赵大哥朝正前方指了指,我看向章旭明,他疑惑问:“你看着我干啥?”
我说:“你不是堪舆先生吗?不去大楼里面看看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要让我过去?”
章旭明忌惮的看向大楼,摇头说:“我看这栋大楼上面阴气缠绕,里面肯定有脏东西,那两个工人坠楼死亡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死的。”
我问:“看一眼就能确定了?”
章旭明冲着我挤眉弄眼:“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
不用想我也知道章旭明这是在胡乱讲,他干咳一声,接着说:“好了,别愣着了,这里面阴气太重,我需要你们俩陪我一块进去,给我加持阳气。”
眼镜男一直都喜欢方芳,虽然最后跳楼自杀,但阴魂却脱离了身体。
当眼镜男的阴魂占据了章旭明的身体后,他一方面是想要杀了我,另外一方面就是接近方芳。
在方芳店门上留下示爱字迹的是眼镜男,留下猪心的也依旧是他。
眼镜男为了避免我起疑,找人假装章旭明,但却还有五百块钱没有支付,匆忙进来的民工应该是过来讨债的。
章旭明显然不认识对方,干咳一声,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冲着我笑道:“周一泽,生意上门了。”
我没有吭声,打算看看接下来会是什么样一副好戏。
出乎我的意料,民工并没有向章旭明讨要剩余的五百块钱酬劳。进门后冲着我点头打了个招呼,又看向章旭明说:“你小子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章旭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说:“他老家有点事情,今天刚回来。”
民工也没有过分询问,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章旭明说:“工地发生了一件怪事儿,只要你能把事情解决了,那五百块钱我就不要你的了。”
章旭明眉头紧皱:“你先等等,啥五百块钱?我欠你钱了?”
民工没好气说:“怎么现在越有钱的人越喜欢装疯卖傻,你忘了前段时间找我帮你演场戏给我八百块钱的事情了?”
章旭明摇头,民工接着问:“你当时给了我一张你的面具,让我在一家店门口晃悠,最后你还打了我一顿,难道这事情你忘了?”
章旭明摆手说:“不对劲儿啊,我啥时候找你演戏了?”
民工激动的结巴起来,我说:“与其说是你,倒不如说是眼镜男找他演了一场戏。”
章旭明瞪大眼睛:“眼镜男这个畜生,竟然这样乱糟蹋我,要是让我逮住,我要让他再死一次。”
民工说:“哎呦,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了?那五百块钱我就不要了,你一定要帮我把我们工地的事情给解决了。”
章旭明不耐烦问:“你倒是说说啥事情啊。”
民工自顾坐在凳子上说:“我们工地这两天老是死人,而且晚上总是可以看到在大楼里面有人影晃动,有时候还可以听到有女人的哭声从大楼里面传出来。”
章旭明啧啧一声:“你们工地的人是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