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胡小鱼。” “哪里人士?” “蜀州。” “今年多大?” “十八。” “进去吧。” 军营,是我头遭来。 或者说,我从未出过岭南。 小时候,常常翻师兄买的话本子。上边儿有个边塞的爱情故事,自是佳人勇将好风光。 师傅说,杂书欺人,读之无益。 实在是箴言。 一望无边的黄沙,高耸入云的险峰,扑面而来的绝望。 下了马车,我立刻奔向他的帐篷,我早早打听好了。 但,我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