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拉住我,大喊一声:“陆羽!”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我说你认错人了。
他说:“你小子,别骗我了。别说你现在满脸的伤疤,就算你烧焦了,我也认得你。”
我放开手,低低叫了声“沈大哥”。
沈大哥就是当初和胡小鱼一同寻我的几人之一。
我请他到我的茅屋喝酒。
他这人洒脱,倒是不嫌弃我这破房子和一坛子淡酒。
他絮絮叨叨问了我许多,我喝多了,也跟他吐露了一些。
我的伤疤是被毒虫咬伤的,如今这个鬼样子,家是回不去了,朝廷也是不能回了的,只能做做粗活儿,打打下手。
他说,你到我家去吧,我和你嫂子都是粗人,不拘什么男女大防,你也用不着觉得不方便,想你一个将军,怎么能住这么个地方。
我还是拒绝了,我说我得在这儿等人。
他顿悟,爽声大笑:“弟妹可真是好福气啊,陆羽兄弟,你是个真英雄!”
我笑了,苦涩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