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声很快,便引来了胡老的不满。
他咆哮的声音从楼下悠悠的传来:“楼上的,给我老实点。”
谁会在意?
纵然大家心里都很烦,可是他们更想在无聊的日子里加点料。
听到对方真的有了回应,林白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
更加变本加厉的敲打着窗户。
嘴里还骂骂咧咧。
脾气并不是很好的胡老。声音已经开始有点绷不住了。
探出头来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赶紧给我老实点睡觉。再这样老子一会就上去打死你。”
旁边幸灾乐祸的病友拉了拉林白的衣角。
然后说:“要不然算了吧,睡觉吧,不然一会他该上来打你了。”
正在兴头的林白,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终于,愤怒的胡老,再也忍无可忍了。
忙碌了一天终于能够休息一会的时候。
被这个小兔崽子搅扰的心烦意乱。
于是,迈着两米的大长腿噔噔噔的爬上了楼梯。
随后就听到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以及铁链和铁锁撞击门板的咚咚咚的敲击声。
门开了,惨败的月光映照着胡老愤怒的脸庞上面。
着实显得有些恐怖。
尽管林白心中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但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退却。
于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很有骨气的话:“你!来打我啊!”
一时间,胡老被林白的无厘头给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当机愣了几秒钟,然后觉得好气又好笑。
随后,劈里啪啦的巴掌和脚部直接给林白招呼的找不着北了。
林白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一天之内,自己头都快被打烂了。
胡老出了气,接着提着林白的脖子,来到了走廊那间最通风和荒凉的病房里。
这个病房,是病院里的一个禁忌。
传说这里曾今闹过死人。
清冷的月色散落的病房的三个床单之上。
冬天北方特有刺骨的寒风拍打着林白的脸庞。
因为连接着上楼的走廊,以及女病房的走廊。
所以这个病房有两个门。
这也就意味着,病房是通风的。
平常,这间病房并不会住人。
它一般是用来关押不听话的人。
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一个小黑屋。